青禾將他引到書房外的小花廳,蘇念瑤已在那裡等著了。
陳伯將安平侯老夫人的話,一字不差地複述了一遍。
花廳裡很安靜,只聽得見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。
蘇念瑤坐在案後,手裡握著一方用來鎮紙的白玉螭龍,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玉石冰涼溫潤的稜角。
頂了罪。
那真正該遭此橫禍的,又是誰?
她想起三夫人那日看似無意實則暗藏機鋒的閒談,又想起安平侯老夫人今日這句意有所指的感嘆。
兩件事串在一起,一個陰謀的輪廓慢慢浮現。
正出神間,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。
楚墨軒走了進來,身上還帶著幾分夜裡的涼氣。
他一眼便瞧見她對著那方鎮紙出神,眉宇間愁思不解。
他走上前,將她手中冰涼的玉石鎮紙拿開,順手將食盒裡一碟還溫熱著的栗子糕,放到了她手邊。
“安平侯府的老太爺,當年曾主管西北軍需。”
他聲音不高,這話瞬間點醒了蘇念瑤。
她猛地抬起頭,看向他。
西北軍需。
父親當年被牽連下獄,罪名正是與一筆去向不明的西北軍需有關。
是了。
原來是這樣。
安平侯府……是他們,藉著三皇子這把刀,將父親推了出去,做了那隻代人受過的替罪羊。
前世種種的冤屈與不甘,一齊湧上心頭。
蘇念瑤慢慢地,將所有線索在心中理順,只覺得遍體生寒。
她垂下眼,拿起一塊栗子糕,慢慢地送進嘴裡。
糕點細膩香甜,卻嘗不出半點滋味,只是機械地咀嚼、嚥下。
她需要這點甜,來壓住那股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冷。
“這筆賬,慢慢算。”她輕聲說。
謝家那樣的朽木,說倒也就倒了。
安平侯府這堵瞧著風光的牆,也總有經不住風雨的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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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敘一舫畫後日三人大邀,帖請來送子公二的府侯平安!人夫,人大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