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左肩到後背,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,皮肉外翻。
蘇念瑤握著剪刀的手,指尖輕顫了一下。
她穩住心神,動作輕柔而迅速地,將傷處清理乾淨,敷上最好的金瘡藥,再用乾淨的紗布一層層仔細包紮。
整個過程,她一言不發,她一言不發,神情專注,動作輕柔而利落。
楚墨軒靠在引枕上,一直安靜地看著她。
看著她低垂的眼睫,看著她緊抿的唇,看著她為他包紮傷口時,那雙沉穩而靈巧的手。
直到傷口被妥善包紮好,他才緩緩開口。
“督糧官帶回來了,就安置在暗室。”
“周家私通西北的賬冊,也在我這裡。”
“明日早朝,便可上呈御前。”
他一句句交代著公事。
蘇念瑤聽著,沒有接話。
她站起身,走到一旁的小泥爐邊,將爐上一直溫著的一碗湯,倒進白瓷碗裡。
那是她昨夜算著時辰,親自為他熬下的安神湯。
她端著湯,回到榻前,在他身邊坐下。
“先把湯喝了。”
她將碗沿遞到他唇邊。
楚墨軒凝視著她,眼底情緒翻湧。
他伸出手,接過那碗湯。
溫熱的湯碗,被他握在掌心。
他的手卻沒有鬆開,而是順勢握住了她還沾著水汽的手指。
蘇念瑤的身子僵了一下。
她沒有抽回手。
她看著他,看著他眼底清晰映出的自己的影子。
一夜的擔驚受怕,獨自支撐的堅韌,都在他溫熱的掌心找到了落處。
眼底泛起水光,她卻忍住了,她忍住淚意,對他笑了笑。
窗外,淅淅瀝瀝的春雨又落了下來,敲在窗欞上,沙沙作響。
屋內的兩人,都沒有再說話。
。暗晦天,朝早日次
。中正殿鑾金在跪,詞供的印手滿蓋份幾著捧卿寺理大
。天見重於終,案糧軍北西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