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關鍵的是——楚天雄說他有報廢單和付款憑證。那批布確實是劉叢億違規處理的，如果真鬧大了，追查起來，楚天雄手裡的憑證就是他的催命符。
劉叢億的腮幫子鼓了鼓。
“行。”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，“你等著。”
他轉身就走。瘦高個愣了一下，合上筆記本趕緊跟上。矮壯漢子收回手，臨走前看了楚天雄一眼，目光裡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——可能是意外，也可能是記住了。
院門被砰地帶上。
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。
趙娛智腿一軟，扶著灶房的門框慢慢蹲了下去。伍角錢的旱菸袋掉在地上，菸絲撒了一地，他沒有去撿。伍雲霞靠在楚天雄背上，他感覺到她的身體在輕輕發抖。
“沒事了。”他轉過身，握住她的手。手冰涼，全是汗。
“他還會再來嗎？”她的聲音很小。
“會。”楚天雄沒有騙她，“但他下次來之前，我會讓他不敢來。”
伍雲霞抬頭看他，眼睛裡還殘留著驚懼，但更多的是信任——不是“我信你能做到”，而是“你說什麼我都信”。
趙娛智蹲在灶房門口，忽然開口了，聲音悶悶的：“那個劉叢億……他姐夫是不是在鎮上當什麼官？”
伍角錢撿旱菸的手頓了一下。
“他連襟。鎮上派出所的。”伍角錢把菸絲攏回紙上，手指有些發抖，“副所長。”
院子裡沒人說話了。
派出所副所長。
楚天雄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瞬，隨即恢復平靜。
前世他不知道這層關係。或者說，前世的他根本沒資格讓劉叢億動用這層關係——對付一個窩囊廢贅婿，劉叢億自己就夠了。但這一世，他把劉叢億逼到了牆角，逼得對方開始亮底牌了。
這是一個訊號。
意味著劉叢億開始認真對待他了。
也意味著，接下來的交鋒，會升級。
【叮——】
【隨機任務“第二次交鋒”完成。】
【任務評分：A級。】
【評分說明：在對方動用人數和官方身份優勢的情況下，依靠邏輯和證據逼退對手，保護自身合法權益。未發生肢體衝突，未給對方留下把柄。】
【獎勵：現金50元+系統積分80分。】
【當前積分：460分。】
【提示：劉叢億的威脅等級由C級提升至B級。他的連襟是青石鎮派出所副所長，這層關係可能在後續事件中被呼叫。建議宿主提前佈局，積累更多的人證物證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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