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會讓人過去確認。”
她走出幾步，指腹在弓袋扣上敲了一下，還是回過頭。
“這些天，幹得不錯。”
李凡抬起頭：“就一句？”
奧蕾莉亞回頭看了他一眼：“霍克斯比爾已經多給了你四塊排骨，你還想要什麼？”
“看來北麓的獎勵都是從食堂出的。”
“嫌少就去找霍克斯比爾談。”
李凡想象了一下教官的臉色，立刻搖頭：“一句挺好。”
奧蕾莉亞轉身離開，唇邊還留著一點很淡的笑意。
傍晚，李凡在林緣空地完成最後一組訓練，將木靶上的箭一支支拔下來。身後很快傳來熟悉的腳步聲。
“李凡！”
溫蕾薩從營地方向跑來，還沒到近前就開口追問觀察結果，臉上始終帶著笑。
“議會同意你留下了？”
“同意我繼續完成見習訓練。”李凡糾正道，“離三個月期滿還早。”
“反正不用現在就收拾東西走人了。”
溫蕾薩來到他面前，將一直藏在身後的布袋遞了過來。
李凡覺得袋子有些眼熟。接過來仔細一看，正是以前自己裝燻肉的舊布袋。上面的油漬已經洗淨，袋口也重新縫過，裡面裝著幾塊帶有果醬香氣的糕點。
“還你的袋子。”溫蕾薩說道，“燻肉我吃完了，這些算回禮。”
“你特意從家裡帶來的？”
“廚房做多了，放著也是放著。”
她說得輕鬆，眼睛卻一直盯著李凡手裡的布袋。
李凡取出一塊糕點咬了一口。外層烤得微脆，裡面夾著酸甜的漿果醬，確實比他那袋風乾燻肉好吃得多。
“怎麼樣？”溫蕾薩問。
“比燻肉軟，也比燻肉甜。”
“誰問你這些了？”
“很好吃。”李凡把布袋收好，“謝謝。”
溫蕾薩這才笑了起來，眼睛彎成了月牙。
“還有，我現在已經能穩定射中六十米的靶子了。你哪天有空，再幫我看看七十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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