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能萬無一失,就不叫訓練了。”
霍克斯比爾將飛出圓場的小盤拔出來,又檢查了另外兩面。
“第一面接得太硬,右肩至少要酸半天。最後一面是溼地替你卸了力,換成石地,你那層厚皮保不住腳。”
李凡揉了揉肩膀:“下次換個辦法。”
“還想有下次?”
“不是每天都要練嗎?”
霍克斯比爾看了他一會兒,把三面圓盤摞在一起,抱回儲物架。
“今天算你透過。明天開始練移動射擊,把加厚的靴底拆掉。它能擋住齒刃,也會影響你判斷腳下的地面。”
李凡低頭踩了踩:“訓練結束就拆。”
霍克斯比爾離開以後,菲拉斯仍站在旁邊。
“你昨天才透過觀察期,今天就敢接三個盤子。”他說道,“不怕剛領到的徽章還沒捂熱,先把手腳弄廢?”
“教官若真想廢掉我,就不會讓圓盤經過那片溼地。”
菲拉斯回頭看向霍克斯比爾離開的方向,又在腦中過了一遍三個圓盤的路線。那些齒刃看著危險,卻都避開了要害。他沒再多說,只拿起自己的長弓。
“下午別忘了二十箭連射。”
“你記得倒比我清楚。”
“我只是想證明,你的辦法也沒多了不起。”
菲拉斯說完便向靶場走去。李凡活動著發酸的肩膀,正準備去取訓練箭,艾隆從場邊向他招了招手。
兩人沿著東側長廊走到盡頭。艾隆停在一塊顏色較深的青石板前,用手指了指上面的刻痕。
石板上沒有華麗的銘文,只有一排排深淺不同的符號。有的是箭頭,有的是獸爪,也有一些簡單的樹葉和鳥羽。最早留下的那批符號已經磨得模糊,連邊緣都快與石面混在一起。
“這是什麼?”李凡問。
“這是影翼小隊的留名石。”艾隆說道,“在北麓受訓、執行任務,真正得到隊伍認可的人,可以在上面留下自己的標記。它記的是誰曾經屬於這裡。”
“最左邊那個,是五百年前北麓營地剛建立時留下的。”艾隆指向一枚已經磨損的標記,“早期檔案毀過幾次,沒人知道是誰刻的。”
李凡順著他的手指看去。那是一支穿過半輪彎月的箭,箭尾缺了一片羽毛。不知為什麼,他總覺得這個圖案有些熟悉,卻怎麼也想不起在哪裡見過。
艾隆又指向石板右側的空位:“這裡留給你,想好以後自己刻。”
“刻什麼都行?”
“只要以後還能認出是你。”
李凡伸手摸了摸右側那片空白。石面被清晨的霧氣浸得冰涼,還有些粗糙。
“那我得慢慢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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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隆艾上跟,白空片那眼一了看後最凡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