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人呢？”
“走了。”
“迴風行者塔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法蘭妮說道，“看完連線帶，她便帶著人往西線去了。”
李凡將記錄交還給她：“沒說有問題，說明這次複測能用。”
法蘭妮看了他一眼：“你的底氣一直這麼足？”
“真有問題，她會讓霍克斯比爾把我叫回去重走一遍。”
法蘭妮拿著記錄站了一會兒，最終還是轉身將它送回了大廳。
傍晚，艾隆帶著一身泥水從外巡迴來。他在任務臺前簽完名字，拿起水壺灌了幾口，才來到訓練場邊。
“西線已經開始清理南側灌木。”他說。
“這麼快？”
“副將軍親自下的命令。”
李凡收起最後一支訓練箭：“她去了西線？”
“去了。”艾隆把水壺掛回腰間，“不止西線。”
“還去了哪裡？”
“從北麓離開以後，她把附近七個營地全走了一遍。每一處都查了巡邏路線、人員缺口和最近三個月的任務記錄。”
李凡停下手裡的動作：“一天走完七個？”
“換了三頭陸行鳥。”艾隆說道，“最後一處在南境，天黑前才到。”
“她平時巡視也這樣？”
“以前不會一次走這麼多。”
艾隆看向營地外逐漸暗下來的林道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阿萊利爾將軍接掌遊俠部隊時，也曾親自跑過所有邊境營地。他不只看地圖，還會問守門的人夜裡能不能聽見水聲，問巡邏隊哪條路最難走，問傷員為什麼沒有及時換下來。”
“後來呢？”
“後來大家才知道，他不是去查誰做錯了什麼。”艾隆說道，“他只是想在真正坐到那個位置以前，先弄清楚自己手裡究竟有多少人，又要守住多少地方。”
李凡沒有立即接話。一天走完七個營地，希爾瓦娜斯要看的自然不只是一處巡邏盲區。她在重新摸清整條邊境線，也在讓七個營地的人親眼看見她。
“遊俠將軍要換人了？”李凡問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艾隆回答得很乾脆，隨即轉身走向大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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