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奧蕾莉亞輕輕點頭，“阿萊克絲塔薩沒有說得太詳細，只說龍骨荒野最近的情況有些反常，紅龍軍團需要重新集中力量。”
李凡沒有馬上回答。
龍眠神殿本就是各大龍族在諾森德最重要的聖地之一，而現在連阿萊克絲塔薩都開始主動召回長期留在外面的族人，這件事本身已經足夠說明問題。
“溫蕾薩那頭始祖龍呢？”李凡忽然問道。
“還在。”奧蕾莉亞說道，“它又不是紅龍軍團的一員，阿萊克絲塔薩當然不會管它。只是那小傢伙雖然這幾年長得很快，距離真正成年還早。”
李凡輕輕點了點頭。
當年追隨他的十二頭紅龍，如今陸續從各處駐地返回北方，只剩菲德爾斯塔茲留在身邊。
李凡當然知道，這一天遲早會來。那些紅龍終究屬於自己的族群，而不是奧特蘭克的軍隊。
“正因為諾森德現在是一片混亂的死地，才最適合他。”李凡輕嘆了一口氣，“永遠不要低估死靈法術的可怕，更不要低估一個大法師的執念。”
但他沒有把話說透。
李凡並不是沒有想過阻止克爾蘇加德。
可那個念頭只在腦海裡停留了片刻。
克爾蘇加德已經離開達拉然，究竟走哪條路線沒人知道；即便拉文霍德之眼僥倖找到他的蹤跡，想在洛丹倫境內截住一位六人議會出身的大法師，也遠沒有想象中那麼容易。
更何況，真正藏在諾森德的東西並不會因為克爾蘇加德的死亡而消失。
與其讓納薩諾斯的人冒險靠近，不如先弄清楚冰冠究竟正在發生什麼。
“我們現在能做的干預有限，只能先看著。”李凡定下了基調，“讓納薩諾斯的人留意一下外圍，千萬不要主動接觸。”
奧蕾莉亞點了點頭。隨後，她看了一眼桌上的物資清單，敏銳地切入了另一個核心問題：“既然諾森德的威脅可能在加劇，那國內需要提前做些什麼？”
“我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，提前把防疫和異常管控的規矩立起來。”李凡提出了自己的構想，“不需要大張旗鼓，只做幾項日常管理。”
“第一是糧食。從明天起，所有來自國外的大宗糧食，在王城、南海鎮、塔倫米爾等主要倉庫入庫前，必須做批次留樣和來源登記。”
“第二是疫病和屍體。通知各地的牧師和醫師，發現短時間內集中發病或死亡的案例，必須上報。如果出現死者重新活動、屍體異常腐敗，或者帶有不明死亡魔力殘留的現象，直接上報王城，絕不能按普通疫病處理。”
“第三是邊境和港口。不用封鎖貿易，現在什麼都沒發生，貿然收緊邊境只會影響商路，也容易引起周邊王國不必要的猜測。只要求對來源異常的牲畜、未經登記的大宗糧食和藥材，以及任何涉及屍體、骨骸的特殊貨物做嚴格登記就行。”
奧蕾莉亞仔細想了一會兒，贊同地點了點頭：“這些措施都可以併入正常的商貿和治安管理，不會影響貿易，可以馬上吩咐下去先做起來。”
正事談完，李凡卻沒有馬上離開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攤放著東部王國地圖的桌前。視線從達拉然移向希爾斯布萊德丘陵，停在了敦霍爾德的位置上。
李凡的視線停在敦霍爾德附近，許久沒有移開。
一個很多年沒有認真想起過的名字，順著剛剛復甦的那些記憶浮了出來。
薩爾。
如果自己沒有記錯，那個被布萊克摩爾當成角鬥士養大的獸人，現在應該已經成年了。
。然拉達開離經已德加蘇爾克
？呢爾薩那
。沿桌敲了敲輕輕指手，德爾霍敦的上圖地著盯凡李
。況麼什是在現人輕年個那道知先得他，至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