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她花了很長時間，才真正掌握了那些技巧。
可當她問菲拉斯究竟從哪裡學來這些東西時，得到的回答始終含糊不清。
一萬年過去，她原本以為這套弓法早已隨著那個人的消失，成為只屬於自己的記憶。沒想到如今會在奧特蘭克的一座遊俠營地裡，再次看到幾乎完全相同的東西。
奧蕾莉亞見她遲遲不語，開口說道：“卡蘭在來的路上應該已經告訴過你，我父親也懂這種弓法。”
“他說過。”珊蒂斯立即轉向她，“阿萊利爾將軍是從哪裡學來的？”
奧蕾莉亞回憶了一會兒：“父親很少說起那段往事。據我所知，應該是五百多年前。”
“五百多年前？”
這一次，不只是珊蒂斯，就連李凡也抬起了頭。
這個時間，李凡已經不是第一次聽見了。
克羅米曾經提到過五百年前那個改變歷史的人類，阿萊利爾也親口告訴過他，自己曾在那個時期見過一個與他相似的人，還帶對方去過太陽井。
而現在，就連古物理弓法也指向了五百年前。
這些原本分散的線索，似乎終於開始連在一起。
五百年前被阿萊利爾帶去太陽井的那個人，很可能也是將古物理弓法教給他的人。
李凡皺起眉頭：“奧蕾，我以前怎麼沒聽你說過？”
“你也沒問過。”奧蕾莉亞有些無奈，“而且父親很少提起那個人。除了他自己，當年似乎也沒有其他人願意認真學這種弓法。”
珊蒂斯已經顧不上兩人的對話，繼續追問：“五百多年前教阿萊利爾古物理弓法的人是誰？”
奧蕾莉亞看了她一眼：“父親從來沒有告訴過我們他的名字。”
珊蒂斯搭在桌沿的手指收緊了一些：“也是一個人類？”
“嗯，一個人類獵人。”奧蕾莉亞說道。
李凡原本還靠在椅背上的身體緩緩坐直。阿萊利爾曾經提到過那個與他相似的人類，卻同樣沒有說出過對方的名字。
珊蒂斯連忙追問道：“他長什麼樣子？和李凡一樣嗎？有一頭紅髮嗎？”
奧蕾莉亞沒想到她會接連問出這麼多問題。她認真回憶了一會兒，最後還是搖了搖頭。
“不一樣。”奧蕾莉亞說道，“父親說過，那個人有一頭金髮，容貌也和李凡完全不同。”
“金髮？”珊蒂斯搭在桌沿的手指慢慢鬆開，眼中的疑惑卻沒有減少。“至少……不是我記憶中的菲拉斯。”
溫蕾薩也反應了過來：“可他為什麼會和菲拉斯使用同一種弓法？”
議事廳裡沒人能夠回答這個問題。一萬年前的紅髮獵人，五百年前的金髮獵人，還有如今的李凡，偏偏都與同一種弓法有關。
李凡與奧蕾莉亞對視了一眼。他們確認了五百年前確實存在另一段傳承，卻仍然不知道這幾個人之間究竟有什麼聯絡。
就在李凡準備開口時，議事廳外忽然響起急促的敲門聲。瓦莉拉推門而入，向眾人行了一禮：“陛下，三位王后，有緊急情況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