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……時間與因果的味道。
“讓老夫我來試試看這究竟有何不凡。”
秦山海深吸一口氣，伸出一根佈滿了老繭、宛如精鐵澆築的手指。
他並沒有動用殺伐大術，只是想以純粹的準帝法力，去感應一下這仙令中的法則與不凡。
然而，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個【川】字的剎那——
“轟！！！”
斷天崖頂的空間瞬間坍塌！
一股無法形容、帶著蒼涼與枯寂意味的蠻荒偉力，竟然順著秦山海的指縫瘋狂反噬。
虛空中產生出無數紫紅色的雷電，那些雷電並非法力所化，而是法理崩壞產生的異象。
“嘿！”
秦山海悶哼一聲，整個人像是被一座萬古神山正面撞擊，身形竟然被硬生生震退了三步，每一步落下，都讓這堅硬無比的斷天崖裂開了一道數丈長的縫隙。
他抬起手，只見那根能夠硬撼帝兵的手指，此刻竟然在微微顫抖，指尖處有一抹如煙霧般的漆黑氣息在不斷縈繞，吞噬著他的生命精華。
“好霸道的禁忌！”
秦山海運起準帝神通，耗費了數息時間，才將那抹黑氣強行抹除。
他看著眼前依舊安靜浮沉的仙令，老臉雖然有些掛不住，但眼神中卻充滿了極致的凝重。
“長生，這玩意兒很厲害，其中蘊含的力量，竟會如此強大，就連老祖我都無法探查。”
他收回了酒葫蘆，神色變得極其嚴肅，“老夫主修的是極境殺伐，講究的是一力降十會。但這仙令裡蘊含的力量，卻能將老夫我震退。”
“這股法則很古老，它就彷彿是一段被歲月生生掐斷的因果，老夫的法力進去，就如同溪流匯入汪洋，翻不起半點浪花。”
秦山海搖了搖頭，眉眼中滿是凝重：“這令牌上所寫的文字老夫並不認識，應當不是這個紀元的文字，恐怕已經超越了我們這一紀元，是那些被埋葬在時間長河中的上古紀元了。”
“恐怕不是蠻力可解，老夫也無法探查。”
秦長生隨即將仙令收回掌心，眉頭微皺。
他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，但是連十八祖這樣的準帝強者都感到棘手，這說明這枚【川】字仙令的來頭，怕是還要超出他的預料。
“不必氣餒。”
秦山海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散亂的玄色長袍，甚至少見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，眼神看向祖地核心最深處的一座山峰。
那裡，終年籠罩在厚重的暗紫色雲霧之中，無數粗壯如龍的暗金色“秩序神鏈”在虛空中若隱若現，將整座神殿死死鎖住。
每一根鎖鏈的每一次碰撞，都會引發方圓萬里的法理震盪。
那是秦家三祖，秦刑天的道場——【刑天神宮】。
“族中論及對古法底蘊的鑽研，以及對諸天秩序的掌控，你三祖說第二，這諸天萬界怕是沒人敢認第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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