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長生也愣住了。
兩人對視了一瞬，氣氛異常尷尬。
不過很快，兩人便反應了過來，秦長生率先出手，右手探了出去。
不是打，是擒拿。
五指如鉤，扣向沈七兒的手腕。
他沒有用全力，在柳前輩的店裡，他不想把動靜鬧大。
但他的速度夠快，也足以制住一個普通小偷。
不料沈七兒的反應比他預想的快得多。
她愣住的那一瞬很短，短到幾乎是本能。
在秦長生手腕動的瞬間，她的身體比大腦更快地做出了回應。
她側身一閃。
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音，整個人像一片被風吹開的紙，從秦長生的指縫間滑了出去。
秦長生的手指擦過她的袖口，只碰到一點布料。
沈七兒已經退到了櫃檯另一側，雙手撐著櫃面，瞪著他。
“你幹什麼？”她的聲音不大，但很硬，不是害怕，是惱火。
“你在這裡做什麼？”秦長生繞過櫃檯。
“我在看店啊。”沈七兒一邊退一邊說，“倒是你，明明見大門已關，卻還推門而入，還直接對我出手。”
“你，看店？”秦長生十分有九分的不信。
柳前輩那個人，連話都不願多說幾句，怎麼可能讓一個偷東西的毛賊看店？
“你不信的話，可以等柳婆婆回來你問她呀！”沈七兒已經退到了貨架旁邊，手在身後摸著架子上的東西，“你先別動手，我們好歹認識一場，何必剛剛見面就大打出手呢——”
秦長生沒聽。
他再次出手，這次加了兩分力，手掌帶著風聲拍向沈七兒的肩頭。
他不想傷人，但這一掌足夠讓她失去平衡。
沈七兒沒接。
她彎腰低頭，從秦長生臂彎下鑽過去，動作行雲流水。
秦長生一掌拍空，手掌落在櫃檯上，發出沉悶的一聲響。
櫃檯紋絲不動，但上面的符紙被氣浪吹得飄了起來。
“你有病啊！”沈七兒閃到畫桌旁邊，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張符紙，瞬間激發，一道靈氣罩橫在身前當盾牌，“我說了我是在看店的，沒偷東西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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