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小鸞的抗拒,趙天賜眼中的怨毒與暴戾之火燒得更旺了。
在秦長生那個賤種身上,他丟盡了威嚴與面子;在父親和長老面前,他被踩碎了繼承人的尊嚴。
現在,他迫切地需要透過對眼前這個完全屬於他、無法反抗他、在他眼裡低賤如草芥的弱者進行絕對的佔有、征服與折磨,來在黑夜裡強行找回他失去的地仙大族少爺的特權感與威信。
他大步跨過護衛那具還在微微抽搐的屍體,帶血的靴子在白毯上踩出一連串觸目驚心的血色腳印。
在小鸞絕望而悽慘的尖叫聲中,趙天賜完好的左手猛地探出,一把揪住了小鸞那頭柔順的長髮,沒有任何憐憫與溫存,極其殘暴地將她從龍榻死角強行拽了出來,死死地按在了那張已經被鮮血飛濺了半邊的金絲軟榻之上。
“少爺……不要……求求您……求……”
“刺啦!!”
刺耳的綢緞撕裂聲瞬間蓋過了女子的哭喊。
華貴的織錦長裙在暴戾的拉扯下碎成了無數飛舞的布屑,露出了裡面大片大片如雪般白皙、此時卻因為極度恐懼而泛著細密雞皮疙瘩的細膩肌膚。
血腥的手掌在白皙的肉體上留下了黏稠、汙穢的暗紅色血痕。
趙天賜獰笑著,沒有理會身下女子絕望而無助的拳打腳踢,他那大聖後期的強橫肉身和純陽法力,對於一個小小的聖人境的女婢而言,就是無法抵抗的至高天理。
女子被粗暴地捂住嘴後、只能從指縫中溢位的帶著哭腔的絕望嗚咽與慘叫,在深夜的靈犀殿內突兀而持久地響了起來。
趙天賜猩紅著眼,面色猙獰如惡鬼。
他將對秦長生的滔天怨毒、對父親掌摑的無盡屈辱,在這一刻全數化作了最原始、最殘暴的獸慾,瘋狂地踐踏、揉碎、折磨著身下那具柔弱、溫熱的無辜肉體。
他在用這種最下作、最暴烈,也最充滿血腥味的方式,在漆黑的夜色裡,強行吸吮著屬於他趙家大少爺的虛妄尊嚴。
殿門外,夜風冷冽,幾名黑甲死士按刀而立。
他們聽著裡面傳來的、長達數個時辰都不曾停歇的慘叫與布匹撕裂聲,面色冷漠得像是一塊塊頑石。
對於大族而言,一個女婢的死活,正如那一地碎裂的粗瓷,不值一提。
在趙家主府的最深處,有一座高聳入雲的摘星閣。
這裡是整座宅邸地勢最高的地方,站在這裡,可以俯瞰到遠方將軍府內那隱約閃爍的防禦陣法光芒。
夜風呼嘯,吹得閣樓四角的銅鈴發出叮叮噹噹的清脆聲響。
趙家家主趙無極,此時正負手立在長廊的盡頭。
冰冷刺骨的夜風吹拂著他那身紫色的長袍,將他的長鬚吹得在胸前肆意飛舞。
他聽著遠處偏殿隱約傳來的、屬於兒子野獸般的低吼和女婢已經有些沙啞的哭喊,那張古井無波的老臉上,沒有流露出哪怕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。
在一位冷酷的、合格的世家家主眼裡,繼承人的殘暴、無能狂怒以及用女人發洩的行為,不過是小孩子在玩泥沙時的胡鬧。
只要趙天賜能在這個過程中將那股容易壞事的燥氣發洩乾淨,明天依然能維持住大族的體面,那死掉一個護衛和折騰殘一個女婢,對他而言連損失都算不上。
他現在想的,是更大的棋局,是涉及到了天庭符院核心區域的長線獵殺。
“韓鎮山……周震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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