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完全不知道那二人所要的東西是什麼,他身上唯一值得他人覬覦的恐怕也只有那個令牌還有殘破的鼎。
但是他從來沒有讓任何一人知道其存在。
除非是這兩位至寶的主人感應到。
這一點他不是沒有想過,早在來到這時代不久後,他就嘗試過用這兩件物品來讓其主人感知到,但是至今為止,沒有一絲反應。
“並不知,在下不過是個大聖的散修,除了因為符師的身份靈石多了些,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。”
周震點了點頭,沒有追問,“恐怕是因為你那日的出手,讓那群人盯上了你。”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著窗外的院子。
老槐樹的葉子在風中沙沙響,有幾隻麻雀在樹枝上跳來跳去,嘰嘰喳喳叫了幾聲,又飛走了。
“不過既然你是因為將軍府的事情而惹禍上身,將軍府也不會對此袖手旁觀。”
“昨日將軍得知此事後,非常憤怒,不僅動用了手段想要遮蔽天機,強行逆轉時間揪出二人的身份,可惜那二人竟也將此抹除,但真是準備充分。”
“但你也不用過多擔心,此次之後,城內的防護再次加強。想來這些人短時間內不敢再動手。”他轉過身,看著秦長生。
“陸大師那裡,本將會去說明情況。”
“考驗還有兩天,你安心養傷,準備好考驗,其他的,交給本將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,又說:“韓將軍對這次的考驗很看重,且這次機會非常難得,你別因此而分心,記住,孰輕孰重你要明白。”
秦長生點頭:“多謝周副將。”
周震沒有再多說,走到門口,停了一下,隨即門關上,腳步聲漸漸遠去。
蕭雨把藥碗遞過來。
“喝藥,涼了更苦。”
秦長生接過,喝了一口。
苦澀的藥汁順著喉嚨滑下去,胃裡翻湧了一下,他忍住了。
他把碗遞回去,蕭雨放在桌上。
“好好養傷,我等你的切磋。”杜橫刀說完,轉身走了。
蕭雨站起來,把桌上的碗筷收拾了,把靈果推到秦長生手邊。
“吃點東西,補補身體。陳老說靈果對恢復有好處。”
她走到門口,回頭看了秦長生一眼。“我們還有任務在身,你好好休息,藥記得按時喝。陳老說一天三次,飯後。”
門關上。
屋內安靜下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