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裡,那些聖王境的老怪面色稍緩,但依舊透著一絲不甘。
酥酥眼底閃過一抹狠辣,語調驟然轉寒:“第三,多寶閣本著商道仁義,願為諸位提供賠償。但若有人覺得多寶閣勢弱,想要趁火打劫……”
她的話音未落,一直立於虛空之上的執律大長老冷哼一聲。
轟——!
那一股獨屬於準帝的威壓如重錘般落下,方圓千里的虛空瞬間凝固。
與此同時,城中那些原本被錢通神掌控的神策軍,在陳大長老的帶領下,齊刷刷地轉過長戟,直指那些躁動的勢力。
“老夫還沒走,這海皇城,還亂不起來。”白衣老者的聲音並不大,卻像是一柄重劍懸在所有人的頭頂。
更重要的是,眾人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正悠閒品茶、甚至讓侍女在廢墟上支起案几的秦長生。
那位請動一掌滅準帝的神子還沒說話,誰敢真的動手?
在這“絕對武力”與“頂級利益”的雙重壓迫下,原本劍拔弩張的大勢力紛紛收斂了氣息。
他們很清楚,多寶閣給出的條件已經是極致的誠意,若再糾纏下去,得罪了多寶閣與秦家,他們背後的宗門怕是都要在世界上抹除。
“多寶閣大義,我等領了。”
“既然是逆徒作亂,自當由多寶閣進行裁決,我劍宗無異議。”
看著那些大勢力紛紛低頭撤離,酥酥懸著的心這才稍微放了下來。
她很清楚,多寶閣的信譽崩了,可以靠靈石補。
但如果威懾力崩了,那多寶閣在這亂星海可就真的站不住了。
三日後,碧波苑內。
這裡依舊保持著之前的寧靜,唯有院牆上幾道細微的裂痕訴說著先前的動盪。
秦長生坐在湖邊的涼亭裡,瑤曦正輕拂古琴,琴音如流水般滌盪著空氣中殘留的殺機。
秦妙衣則是豪邁地跨坐在一旁,手中拎著一壺剛從錢通神秘庫裡蒐羅來的極品靈酒,仰頭便是一大口。
“嘖,那死胖子貪是貪了點,但這藏酒的本事倒是不賴。”秦妙衣抹了抹嘴,有些戲謔地看向秦長生,“長生,多寶閣那女人剛才送來的那些乾坤戒,你看了沒?”
“難怪老祖們一直對多寶閣虎視眈眈,如此富有,很難讓人沒有佔有的念頭啊。”
秦長生指尖摩挲著一隻盛滿了深海龍髓的玉瓶,那是錢通神私庫中最頂級的寶物之一。
秦長生淡淡一笑,酥酥送來的這些東西即便放在秦家,也是一筆極其可觀的資源。
“多寶閣這人情債結得很痛快。”
“酥酥是個聰明人,她知道這錢不給,我秦家長輩下次講‘道理’的地方,恐怕就是多寶閣的總部了。”
突然,苑門傳來一陣腳步來到秦長生身邊。
“公子,多寶閣的酥酥小姐來了,還在苑門外候著。”
。方可不得,化融山冰同如卻上臉,時生長秦向看當是但,臉張一著冷舊依頭丫小,報稟聲輕雪冬
”。來進讓“
。道咐吩,雪冬拍了拍手生長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