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山杏聽著春妮的語氣不對勁,忙瞪了二丫一眼。
“你這丫頭,是不是還有事情瞞著我?說!你到底幹了些啥?”
二丫囁嚅著嘴唇,扭扭捏捏地道:“我也沒幹啥呀……”
“你還沒幹啥!”韓山杏站起來,拽過二丫,狠狠地掐了她幾下,“你要是沒幹啥,大嫂能被你氣成這樣?快說!今兒個你若是不說實話,往後你就別認我這個姐姐了!”
二丫被掐疼了,甩著胳膊求饒。
“二姐,小蝶小蜓都在呢,你好歹給我這個做姨母的留點臉面。”
韓山杏不解氣,抓著二丫不肯放。
“你自己要做那不要臉面的事,你叫我給你留啥臉面?”
她用餘光瞥著春妮,見春妮無動於衷,就又狠狠打了二丫幾下。
“二丫,你可別學著鵬舉那般,長成了一個沒良心的白眼狼,大嫂對你多好,你不能傷了大嫂的心啊。”
說到韓鵬舉,許是戳到了自己的傷心處,韓山杏就真的哭了起來。
“你和鵬舉是孿生兄妹,前後腳出的孃胎,我總覺得你倆不一樣,他被爹孃寵壞了,在外頭學了些壞毛病,才漸漸生了一顆白眼狼的心。”
“二丫啊,你跟他不一樣,你小時候吃了多少苦,你自己心裡最清楚,好不容易有個對你這麼好的人,你不能糟蹋了她對你的心啊。”
“難道你想落得個誰都不肯搭理你的下場嗎?你要真的是這樣不成調,往後你別再到我家裡去,我怕你把小蝶小蜓帶壞了。”
韓山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她扯著二丫,往春妮跟前一推,招呼小蝶小蜓要回去。
“大嫂,二丫既然是你買的丫頭,怎麼處置她,就是你的事,我不插手,她差事當得好,你賞她一口吃的,她要是胡作非為不幹正經事,要打要罵由得你,就是把她再賣了,我也不會說一個不字。”
二丫嚇得直哭:“二姐,你真的不要我啦!”
春妮沒被二丫的眼淚打動,倒是對韓山杏這番話很有感觸。
韓山杏經歷了這麼多事,性子和從前大不一樣了。
“山杏,咱們都是自家人,有啥事,得當面說開,二丫性子倔,好臉面,我猜她肯定沒跟你說實話,我來告訴你,到底發生了啥事。”
春妮把二丫鬧騰著要嫁給單二,又為了單二和吳銀兒怎麼推她的,怎麼懟她的,一一告訴韓山杏。
這回韓山杏是真的生氣了,抓著二丫猛打兩下。
下手可比之前重多了。
“我早就想改改你這個臭毛病!一個大姑娘家滿嘴屎尿屁,這是誰教你的!”
“大嫂為了你好,你還推大嫂,你還能耐了!既然有這個本事,當初在家捱打的時候,你咋不推爹孃?”
“我看你就是個窩裡橫,誰對你好,你就對誰使性子!”
韓山杏打累了,才停下手,一臉歉疚地衝著春妮笑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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