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妮厭煩地站起身。
“我幫不了你。”
韓大茂是韓老太的親兒子,韓老太有事,咋不去求親兒子?
再不濟,求一求韓滿倉這個親孫子也行。
憑啥求她啊?
她又不是真的菩薩,嘴上求一求,拜一拜,就坐等著菩薩幫忙。
韓老太扯了扯嘴角:“郝春妮,大人們作孽,孩子是無辜的,二丫是不是還在你這裡?我求你,好生待二丫,將來給二丫找個好婆家,行不?”
老太太還不知道二丫做的孽,春妮也不想跟韓老太說這麼多廢話,就很敷衍地點頭。
“我知道了,你趕緊走吧,這麼大年紀,還癱在炕上,沒事就別想著出來,淨折騰人。”
這若是換做別人家的老太太,春妮肯定好聲好氣地說話。
可一想到韓老太從前還冤枉過韓越,明知兒子犯下大錯,依然選擇包庇,她就對韓老太沒有半分好臉色。
巴不得韓老太過得生不如死。
韓滿倉呆頭呆腦的,背起韓老太時,還不住地向春妮道謝。
等祖孫倆走了,春妮才扯了扯嘴角,低聲吩咐小墜。
“過幾日老廖兩口子走了,你幫我想著,再遇見韓滿倉上門討吃討喝,一律不許開門。”
小墜應下:“姑娘早該這麼做了,這一家子都是沒臉沒皮的,從老的,到小的,沒有一個好東西,但凡沾染上一個,就甩不掉了。”
春妮一下子就想起了二丫。
二丫那個孩子,真是可惜了。
也不知道她姥娘能不能把二丫的臭毛病糾正過來。
韓越已經洗好澡又換了乾淨衣裳,還在收拾廚下的甜桃嫂等幾個婦人拾掇出幾盤菜來,讓韓越吃。
“這都是才做好的,不是剩菜,韓越兄弟快吃吧。”
有婦人提醒甜桃嫂:“咋還叫人韓越兄弟?我聽曹家的天柱說,韓相公這回是立了大功,說不定要混個官兒噹噹,咱們得改口叫韓大相公啦!”
婦人們嘻嘻哈哈地笑,韓越忙客氣地喊了幾聲嫂子,說大家鄉里鄉親的,不要這麼生分。
抬頭看到春妮打從後面繞過來,一臉嚴肅地跟小墜說著什麼,就放下碗筷,起身去扶春妮。
“是不是哪裡不舒服?”
春妮搖頭:“是韓滿倉揹著老太太來討飯。”
她把石溝屯的事情告訴韓越。
韓越沉吟了一會兒,才道:“明兒個我回石溝屯,看看啥情況,跟貴根哥說兩句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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