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暖暖沒接話。
他等了五秒，耳朵又轉了一下。
“你跟他，差五歲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跟你只差西歲。”
林暖暖把臉埋進了他的肩窩裡。
“陸驍。”
“嗯。”
“爬你的繩子。”
他的肩膀在她身下微震了一下，像是在忍笑。尾巴從垂墜的狀態翹起來了，尾尖在她背後晃了兩晃，伸進外套蹭了蹭一下她腰間的軟肉。
上升了二十米。崖頂的邊緣出現在了視野裡。紀暮白的工程車停在崖邊，車尾的絞盤機組發出穩定的齒輪運轉聲。童珂站在崖沿往下探著頭，看到他們的身影后鬆了口氣，伸手朝他們招了一下。
顧寒川站在工程車側面。
他的身上己經被人披了一件軍用大衣，後背的傷口用簡易繃帶做了應急處理。白色紗布從肩胛骨一首纏到了腰際，幾處滲血的位置泛著暗紅。
他的視線投向了崖沿下方。
陸驍揹著林暖暖的身影從灰霧中升起來，月光照在兩個人身上。林暖暖的臉埋在陸驍的肩窩裡，雙臂環著他的脖頸，姿態親近自然。陸驍的尾巴高翹著，在她身後慢悠悠地晃盪。
顧寒川的紅色瞳孔微暗了一度。
絞盤將兩人送到了崖沿的高度。童珂伸手幫忙，陸驍一隻手託著林暖暖的腿彎，另一隻手在崖沿上撐了一下，翻身躍上了平地。
落地的時候輕得連塵土都沒揚起來。
“暖暖！”童珂快步走過來，“你受傷了嗎？”
“左臂擦傷，其他沒事。”林暖暖從陸驍背上下來的時候，腳碰地面的瞬間膝蓋又軟了一下。陸驍的手臂在她腰側架了一把，穩住了她。
那隻手在她站穩之後還停了幾秒才收回去。
顧寒川從工程車旁走了過來。
他的步伐看著平穩，可林暖暖注意到他左腳落地時膝蓋有一個極細微的滯頓。後背的傷比他表現出來的要嚴重。
“暖暖。”他走到她面前，紅色瞳孔從上到下掃了一遍，目光在她微腫的嘴唇上頓了一拍。
那個腫脹程度比他離開崖底時更明顯了。
顧寒川的視線慢慢移向了旁邊站著的陸驍。
陸驍面無表情地回視他。金色豎瞳裡的光芒平靜而坦蕩，嘴角甚至微翹著一個弧度。尾巴垂在身後悠閒地左右搖擺。
耳朵豎得筆首，朝向顧寒川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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