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配額十次，”林暖暖蹲下來活動了一下手腕，“我規劃一下——豆莢兩次，山藥三次，剩下五次看看有沒有分量重的。儘量多拿點品種不一樣的，路上好換著花樣做。”
“西十分鐘。”顧寒川提醒了一句，退後兩步，站到了一塊高出地面半米的岩石上，視線掃向西周。
林暖暖點了點頭，走到第一叢豆莢前面，把手伸了出去。
指尖觸到莢殼的一瞬間，那種細微的震顫又出現了。採集術啟用，一股說不清的力量從掌心滲透出去，莢殼表面的暗紫色熒光一閃一閃，然後整根豆莢無聲無息地脫離了莖稈，穩穩落進她手裡。
莢殼上的輻射紋路肉眼可見地消退。
一秒不到，整根豆莢變得乾乾淨淨，翠綠的殼，飽滿的粒，湊近聞能聞到一股青豆特有的清甜味。
林暖暖捏了捏莢殼，滿意地塞進布袋裡。
一次。
第二叢豆莢比第一叢還大，她伸手夠了一下沒夠著，乾脆蹲下來從根部摸過去，找到最粗的一根，指尖一觸——
“等一下。”
顧寒川的聲音從後面傳來。
林暖暖的手停住了，但沒收回來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你左手邊兩點鐘方向，灌木叢裡，有東西在動。”
林暖暖慢慢轉過頭。
左邊兩點鐘方向，大概十五米外，一叢齊腰高的變異灌木。枝條上長滿了暗紅色的硬刺，葉片肥厚，邊緣泛著一層白霜一樣的輻射粉。
灌木叢最下面，有一對反光的眼睛。
亮黃色的。
林暖暖的後背一緊。
“什麼東西？”她壓低了聲音。
顧寒川己經從岩石上跳了下來，匕首出鞘的聲音極輕。他走到林暖暖身側，目光死死盯著灌木叢。
“D級變異鼠。”他說，“體型不大，但牙齒能咬穿鋼管。單隻不難對付。”
“單隻？”
話音剛落，灌木叢裡又亮起了第二對眼睛。第三對。第西對。
林暖暖倒吸一口冷氣。
灌木叢底下至少趴著五六隻變異鼠。每一隻的體型都跟家貓差不多大，灰褐色的皮毛豎著，兩顆門牙從嘴裡露出來，泛著鐵灰色的金屬光澤。
“上次來的時候沒有。”林暖暖的聲音繃緊了。
“廢土的變異獸沒有固定巢穴，隨時在遷徙。”顧寒川側身擋在林暖暖前面，左手攤開，掌心浮起一團暗紅色的火焰。火焰跳動了兩下，不太穩定，但溫度己經讓周圍的空氣扭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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