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頭鼠。”顧寒川的掌心火焰又大了一圈，“比普通的聰明，也更犟。”
“我繼續採，你盯著它。”林暖暖說著，手指頭重新搭上了豆莢。
顧寒川沒回頭，但肩膀明顯緊了一下。
“快一點。”
林暖暖不用他說也知道得快。指尖一碰豆莢，採集術啟用，第二根豆莢落手，淨化完成。
她塞進布袋，灌木叢裡的吱吱聲越來越響。
林暖暖餘光掃到那隻頭鼠動了——它從灌木根部慢慢爬出來，貼著地面往前挪了半米，扁平的腦袋左右晃著，鼻尖抽動。
它在聞什麼。
“暖暖。”顧寒川的聲音壓低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林暖暖站起來，退後兩步，布袋抱在胸前，“它在聞豆莢的味道。”
淨化後的豆莢沒有輻射味，對變異獸來說反而更有吸引力。純淨的食物在廢土是稀缺資源，不光人想吃，變異獸也想。
頭鼠又往前挪了一步。
其他幾隻變異鼠見頭鼠動了，也跟著從灌木叢底下探出了腦袋。
“走吧。”顧寒川說完，己經側身擋在林暖暖前面，掌心的火慢慢收回去。
變異鼠群跟著往前移了兩步，頭鼠的鼻尖貼近地面，沿著她剛才站過的地方嗅來嗅去。
林暖暖往後退，踩到一塊鬆動的碎石，腿一軟，被顧寒川伸手拽住了胳膊。他沒說話，就這麼拖著她往後走，腳步很穩，眼神一首往前盯著。
“不打嗎？”林暖暖壓著聲問。
“用不著。”
顧寒川把她拉到身側，繼續後退，“追食物的時候它們不會主動衝上來，等我們走遠了，它們會去啃那片豆莢根部。”
“那豆莢根不是還沒長熟？”
“對它們來說夠了。”
林暖暖低頭看了眼布袋，兩根大豆莢鼓鼓囊囊地躺在裡面。她無聲嘆了口氣，跟著顧寒川繞開了那片灌木叢，往丘陵靠東邊的方向走。
頭鼠蹲在原地盯了他們一會兒，最後還是轉過頭，往那幾叢豆莢撲了過去。其他幾隻變異鼠一鬨而上，吱吱嘎嘎的聲音頓時響成一片。
林暖暖回頭看了一眼，轉過來的時候表情不太好。
“那幾叢豆莢沒了。”
“嗯。”顧寒川說，“別往那邊站，氣味還在。”
她往旁邊挪了步，跟上他。
“還有八次配額，”林暖暖數了數，“先去山藥那邊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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