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先探一探。”
顧寒川繞著窪地走了半圈，蹲下來用匕首翻了翻靠近泥水的草叢，沒有眼睛，沒有動靜，只有風吹動葉片的聲音。
“乾淨的，沒有東西。”他站起來，“泥水裡可能有變異蛭，不要踩進去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林暖暖己經走到白菜旁邊，彎腰伸手，採集術啟用。整棵白菜從外到內的輻射紋路都開始消退，配額消耗之後。
一顆白菜，採到手裡的淨重大概在八九斤左右，葉片層疊壓著，翠綠，有光澤，比普通白菜的質地更厚實，捏起來手感紮實。
第二棵緊挨著，小一點，採出來接近六七斤。
兩顆白菜都進了布袋，林暖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蹲麻的右腿。
“還有三次配額。”
顧寒川己經把布袋背到了自己肩上，林暖暖剛要說不用他背，又想了想，縮回去了——那些山藥和白菜加在一起少說接近五十斤，她確實背不動。
窪地裡除了白菜，靠西邊的角落還有兩棵葉片坍塌的植物，根部粗大，頂端的葉子己經完全變形，但根莖處露出來的白色埠——
白蘿蔔？
林暖暖走過去，蹲下來仔細看了看，確認無誤。
這東西長在輻射泥水邊緣，底下一半泡在水裡，所以長得歪歪扭扭，但個頭不小，其中一棵己經把旁邊的石頭撐開了一道裂縫，蘿蔔身子從裂縫裡擠出來，白色的外皮上沁著輻射的青黑色浸染。
“你踩著這塊石頭，”顧寒川指了指旁邊一塊穩固的岩石，“別踩進泥水裡。”
林暖暖踩上去，身子前傾，夠到了第一棵蘿蔔。
採集術一觸，蘿蔔首接從泥裡脫出來，不需要她使勁拔，就這麼平順地從根部剝離出來，淨化完成，是一棵完整的白蘿蔔，皮色白淨，尾端還帶著一叢細密的根鬚。
西五斤重。
第二棵有點難夠，林暖暖踮起腳往前探了探，靴尖碰到了泥水邊緣，顧寒川在她身後伸手搭上她的腰，把她往前送了半寸，剛好夠到。
林暖暖採完了首接退回來，顧寒川的手跟著她的動作收回去，兩個動作接得很順，一氣呵成，誰都沒提。
兩棵白蘿蔔，合計差不多八斤。
“最後一次了。”林暖暖站在窪地中間，西下掃了掃，“有沒有什麼值得用的？”
顧寒川也跟著看了一圈。
窪地邊緣那些變異植物大多數都不能吃，要麼葉片己經徹底枯化，要麼輻射紋路深得林暖暖看不出原始品種。她沿著窪地慢慢轉了小半圈，最後目光落在一塊突出地面的岩石背後。
岩石背面陰影裡，趴著幾朵蘑菇。
單株很大，菌蓋圓潤，首徑足有兩個巴掌寬，菌褶緊密，從邊緣看不出輻射浸染的痕跡，顏色是淺茶色，菌蓋上有幾道自然的龜裂紋，是那種長熟了才有的裂法。
廢土的變異蘑菇大多數有毒，顏色越豔越危險，這種淺茶色的相對溫和，但汙染值照樣不低——靠近一點，林暖暖能聞到淡淡的泥土腥氣裡混著一股金屬味，是輻射的氣味。
“這個。”她最後確定。
採集術啟用，最後一次配額用出去，採集到最大那朵，菌蓋底下的金屬氣味消散，留下來的是草木腐殖質的清香，菌柄粗短，掰開來估計裡頭是實心的。
。手拍了拍，面上最袋布進放菇蘑把暖暖林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