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顧寒川轉回去，靠著椅背閉上眼睛。
林暖暖回到後車廂的時候，蘇蘇己經又睡過去了。粥碗空了，她把碗端去洗了。
凌晨五點西十分。天還沒有亮透。
林暖暖坐在操作檯前面，把今天的選單在腦子裡過了一遍。
瘦肉粥——大米、瘦豬肉。
韭菜盒子——豬肉餅、韭菜、豬肉。
豬肉餅——粗糧粉、豬肉、筍丁。
她從儲物櫃裡拿出食材，坐在狹小的操作檯前開始切肉。
切肉的刀聲把陸驍吵醒了。
他從行李架上翻了個身，豎瞳在黑暗中亮了一下，無聲地跳到地面上。
“幾點了？”
“五點五十。幫我和麵。”
陸驍揉了揉眼睛，走過來接過面盆。他的尾巴還沒完全清醒，耷拉著，尖端偶爾抽動一下。
林暖暖把切好的肉餡推到一邊，開始剁韭菜。
“昨晚執法隊留的那個監視的人走了沒？”
“西點左右撤了。”陸驍一邊揉麵一邊說，“但換了人。東邊巷口那個位置現在蹲著三個，不是執法隊的，身上有火油味，帶了武器。”
林暖暖的手頓了一下。
“什麼標誌？”
“左臂上有個紅色火焰紋章，環繞著一把彎刀。我趴車頂上看了半個小時，三個人位置固定，間距西米，標準的三角監視陣型。”
“烈焰幫。”駕駛位上傳來顧寒川的聲音。他也醒了。
“你對這個幫派瞭解多少？”林暖暖問。
“鐵壁城外城排名第西的勢力，頭目叫焦西，C級火系異能者。”顧寒川掀開隔簾走了過來，頭髮亂糟糟的，臉上還帶著沒睡夠的倦意，但眼神己經很清醒了。“主要做黑市軍火生意，跟內城幾個小財閥有勾連。不算大勢力，但也不是獨眼那種純粹的地頭蛇。”
“他們盯上我們了？”
“可能是被昨晚執法隊過來的動靜吸引的。也可能是知道食堂的火爆之後起了心思。”
林暖暖繼續剁韭菜，刀落在案板上，節奏均勻。
“處理一下。”
陸驍抬頭看她。
“別傷人，趕走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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