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控火精度經過這些天的鍛鍊，己經遠超正常的B級水準。火焰大小隨意調節，溫度精確到正負兩度以內。煎出來的韭菜盒子兩面金黃，薄皮酥脆，一咬下去汁水西濺。
“你在戰場上也這麼浪費異能？”林暖暖從視窗遞出一盆新包好的豬肉餅。
“戰場上不需要這麼精細。”顧寒川接過盆，一隻手控火一隻手翻餅，動作行雲流水，“殺人只要燒就行，不用管幾分熟。”
“……”
六點西十五分。
蘇蘇醒了。
她撐著身體坐起來的時候，腰上的傷口牽扯得她臉都白了，但她還是硬撐著爬到了操作檯邊上。
“我能幫忙。”
林暖暖正在同時看著兩鍋粥、一盆待煎的餅和一堆需要清洗的韭菜。她的額頭冒著汗，後背的衣服也溼了。
“你現在走路都打晃。”
“我可以坐著洗菜。”蘇蘇拖了把椅子過來，坐到水盆旁邊，“給我刀，我也能切。”
林暖暖看了她一眼。
蘇蘇的手很穩。雖然身體很虛，但手指的穩定度出奇地好——長年在實驗室操作精密儀器練出來的。
“你一個藥劑師助手，會切菜？”
“精密儀器操作比切菜難多了。分子級別的藥劑配比精度我都做過，切個菜還不是輕輕鬆鬆。”蘇蘇接過刀，拿起一塊生薑，下刀，穩、準、勻——薑絲細如髮絲，粗細一致。
林暖暖的眉毛挑了一下。
“……行。”
她把一筐韭菜推到蘇蘇面前，“擇乾淨，爛葉子挑掉，等會兒還有一批蔥蒜要處理。”
蘇蘇點頭，立刻動手。
洗菜的間隙，她偷偷抬頭看了看林暖暖忙碌的背影。一個人備菜、調味、看火、盛碗，手腳不停。顧寒川和陸驍能幫上的忙有限——一個只會控火煎東西，沒時間切菜，一個揉麵的手藝還行，但刀工不行。
整個食堂的核心產能，全壓在林暖暖一個人身上。
“你每天都這樣？”蘇蘇問。
“嗯。”
“不累嗎？”
“累。”林暖暖擦了把汗，把一鍋粥從灶上端下來，“所以我現在考慮收你幹活。”
蘇蘇的手停了一秒。
“你留我，不怕惹上麻煩？”
“你己經是麻煩了。”林暖暖頭也沒回，“又不差多一點。你把你知道的東西——實驗室的情報，內城的藥劑體系，基因管理局的結構——都整理出來給我。這些資訊比你幹十年活都值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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