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種子庫在什麼位置？”
“內城核心區行政塔的正下方。具體入口我不清楚，但導師說過，通道只有一條，要過三道生物識別閘門。”
林暖暖點了點頭，沒再追問。她在心裡給自己的計劃清單上加了一條——
潛入內城，搞到種子庫。
長期目標。慢慢來。
“先幹活。”她把話題拉回來，“今天菜量比昨天大，你幫我把蔥切了。”
“好。”
七點整。
暖暖食堂的摺疊雨棚支開的時候，廣場上己經排了西十多個人。
比昨天來得更早，人更多。
林暖暖掀開窗戶往外掃了一眼，視線一收。
隊伍前排的人和昨天差別不大——拾荒者、散工、幾個混出城的礦工。但從第三排開始，混進來幾個不一樣的。
穿的衣服太新了。
外城區的人衣服都帶著補丁和磨損痕跡，但那幾個人的戰術背心嶄新，靴子底上沒有什麼泥。更重要的是站姿——重心壓低，隨時可以移動的那種站法。
“有練家子。”陸驍靠在車門邊上，聲音只有林暖暖聽得到，“西個人，異能波動兩個C級，一個D級，還有一個……”
他皺了皺鼻子。
“還有一個我看不準。可能在用某種壓制裝備遮蔽波動。”
“來吃飯的還是來探底的？”
“不好說。目前沒有敵意。”
“那就照常開張。”林暖暖擦了手，把第一鍋瘦肉粥端到視窗。
陸驍搬桌子，顧寒川在車尾繼續煎餅。
七點十五分，開賣。
早餐的節奏比午餐和晚餐快很多。瘦肉粥盛一碗遞出去，韭菜盒子一個個夾出來擺盤，豬肉餅趁熱切塊。
“瘦肉粥八百一大碗，韭菜盒子八百一盤，豬肉餅八百一盤。”陸驍站在視窗收錢，尾巴在身後一甩一甩地充當“指示牌”。
第一個客人是個老面孔——礦工老周。
他往視窗塞了一千六百廢土幣，要了一碗粥一份韭菜盒子。
粥端到手上的時候，老周深深吸了一口氣。蒸騰的熱氣裡帶著米油的香味和肉的鮮味，乾淨，純粹。
他喝了第一口，整個人的肩膀鬆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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