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裡安靜了兩秒。
陸驍的尾巴瘋狂擺動：“暖暖，我們發財了？”
“離發財還早。”林暖暖把錢分成幾摞，裝進保險櫃，但她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。
顧寒川沒說話，但他的視線在那個保險櫃上停了一瞬。
六萬多廢土幣。在外城區，一個普通礦工一個月的工資是三千到五千。一個D級傭兵完成一次中等難度的任務能拿八千到一萬。林暖暖一天賺的，頂得上十幾個人拼命一個月。
而這還只是第一天。開業打折，八百一份。等折扣期過了，恢復原價一千，利潤還要往上漲。
林暖暖擦完操作檯，又把灶具清洗了一遍。她的手在水裡泡得有點發白，但動作沒停。
“食材消耗比我預想的快。”她擰乾抹布掛在架子上。
她轉頭看陸驍。
陸驍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，貓瞳亮了一下：“要什麼？”
林暖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疊好的紙，遞給他，“優先紙上的，沒有就帶你自己喜歡的。”
陸驍接過紙開啟，上面密密麻麻寫著東西。
“變異花生，變異番茄，變異蘿蔔，變異芋頭，變異韭菜——”他一行一行念，越念越興奮，“暖暖，你怎麼知道城外有這些東西？”
“中午來吃飯的那幾個傭兵聊天我聽到的。”林暖暖指了指單子最下面，“南邊的灰石灘有片野生的變異菜地，是兩年前一次隕石雨後自然長出來的。那邊輻射值不算太高，D級左右，但變異植物大多數有毒或者汙染值爆表，所以沒人去採。”
陸驍把紙疊好塞進領口裡，拍了拍胸脯：“那我多帶點回來？明天就不用出城了。”
“嗯。”林暖暖拍了拍他的頭，“注意安全。”
陸驍被拍頭的動作弄得耳朵一抖，尾巴捲了一下，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紅。他嗯了一聲，轉身從車窗翻了出去。
沒有聲音。
他的身影融入夜色，幾秒之後，連氣息都消失了。
顧寒川看著他離開的方向，靠回車壁。
“你對他太放心了。”
“他比你靠譜。”林暖暖頭也不抬。
顧寒川嘴角動了一下，沒接這茬。
車廂裡只剩兩個人。
林暖暖從保險櫃裡把今天所有的收入都拿出來，加上之前存的，鋪在摺疊桌上重新清點。
紙鈔鋪了一桌子，鑄幣碼成小摞。
“三十二萬九千。”林暖暖報出數字時聲音很平。
但她的表情不是高興，是在盤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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