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暖暖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能量護盾。D級的跟個玩具似的，只能擋流彈。C級的能硬抗幾發重型武器攻擊，但一臺C級護盾發生器的價格是六十萬起。”
林暖暖的表情沒變，但她搓了搓手指。
“主動防禦。”顧寒川繼續說，“最便宜的是電磁脈衝地雷，一千塊一顆，只能對D級以下的人或變異體起效。電弧防禦網，圍一圈能防止近身偷襲，一套裝置八萬。自動雷射炮臺——”
“多少？”
“單管的，十五萬。雙聯的，五十萬。”顧寒川看了她一眼，“三聯裝旋轉炮臺，帶自動追蹤和火控系統的那種，一百二十萬，而且鐵壁城不一定有貨。”
林暖暖把每個數字記在腦子裡。
二十西萬的裝甲板。六十萬的能量護盾。八萬的電弧防禦網。十五萬的單管炮臺。
最基礎的一套配下來，至少要一百萬出頭。
她看了看保險櫃。
三十二萬九。
“慢慢賺。”她自言自語，把算盤收進櫃子裡。
顧寒川觀察著她的反應。這個女人對錢的執念比廢土上的任何傭兵都強烈，但又不是那種貪婪的強烈。她花錢有計劃，賺錢有節奏，每一筆開支都能精確到個位數。
“先買裝甲板。”林暖暖拿出一個本子，開始寫採購計劃，“食堂穩定運營之後，日均收入保守估計五到八萬。十天之內把裝甲板搞定。然後攢電弧防禦網的錢。能量護盾和炮臺的事以後再說。”
她寫完，合上本子，伸了個懶腰。
“睡覺。明天還要早起備菜。”
顧寒川照例在車頭位置靠著假寐，半闔的眼皮下目光掃過車窗外的黑暗。
林暖暖在車廂後部的窄鋪上躺下來。她把保險櫃的鑰匙掛在脖子裡的繩子上，貼著皮膚放好，翻了個身。
凌晨兩點十七分。
顧寒川睜開了眼。
他沒有動。右手依舊搭在膝蓋上，指尖沒有任何異能波動。但他的呼吸頻率變了，放緩到了一個戰鬥前的節奏。
車底傳來極輕微的聲音。
不是風，不是管道金屬熱脹冷縮的咯吱聲。是布料與地面摩擦的聲音——有人趴在地上，正在朝車底挪動。
不止一個。
至少三個。
顧寒川的嘴角勾了一下。
他沒有叫醒林暖暖。
這種級別的貨色，叫她起來反倒是侮辱了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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