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會向上級彙報此事。”他盯著林暖暖，把每個字說得很清楚，“車內那人涉嫌重大機密竊取罪。如果你包庇她，後果你自己承擔。”
“謝謝提醒。”林暖暖笑了笑，“白粥八百一碗，要不要來一份？”
領頭的沒有回答。他做了個手勢，七個人後退，隊形不散，朝來路撤離。
走之前，他回頭看了最後一眼。
那兩道幽光還在車頂亮著。
執法隊的腳步聲消失在東面的巷子裡。
陸驍從車頂跳下來，落地無聲。
“他們真走了。”他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不過東邊巷口留了一個，蹲在那兒監視。”
“隨他蹲。”林暖暖關上窗戶，轉身回到少女身邊。
少女的狀態比剛才好了一些。臉色從死白變成了蒼白，呼吸平穩了。止血帶起了作用，傷口不再滲血。
林暖暖注意到少女的右手還是緊緊攥著什麼東西。
她輕輕掰開少女的手指。
手心裡躺著一枚晶核。
拇指肚大小，通體呈淡藍色，內部有細密的光點流動。
林暖暖對晶核的瞭解不算深，但她見過幾種。D級暗灰色，C級帶色澤，B級開始有光。眼前這顆的藍色純淨度和內部光點的密度——
“什麼級別？”她把晶核舉給顧寒川看。
顧寒川走過來，看了一眼。
他的瞳孔微微收縮。
“……這不是普通晶核。”他從林暖暖手裡接過來，放在掌心裡感受了兩秒，“能量波動不是戰鬥型變異獸的特徵。更像是……”
“更像是什麼？”
“實驗室合成的。”
林暖暖和他對視了一眼。
實驗室合成晶核。這東西她不太瞭解，但在廢土的常識中，天然晶核來自變異獸體內，而合成晶核——那是隻有頂級研究機構才玩得起的東西。
“那個女的是內城的三級技術員，執法隊說她偷了機密。”林暖暖看了看昏迷的少女，又看了看手裡的晶核。
她想了想，把晶核收進了口袋裡。
“這算飯錢。”
顧寒川看了她一眼。
“先欠著。”林暖暖說，“一碗白粥，加急救處理，加趕走執法隊——這個價格她醒了之後自己看著給。晶核先押在我這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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