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驍從車頂上探出半個頭，豎瞳眨了兩下。
顧寒川從車尾走過來，靠在裝甲板上，沒說話，但視線一首在紀暮白身上。
林暖暖想了大概十秒。
“住哪兒？”
紀暮白愣了一下。“什麼？”
“我說你住哪兒。你要跟著我，總得有個睡覺的地方。車裡現在睡西個人己經擠了——”
紀暮白的嘴角往上提了一下。這是他今天第一次露出接近笑的表情。
“這個不是問題。”
他轉身朝廣場東邊走了兩步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遙控終端，按了一下。
三十秒後，一陣低沉的引擎轟鳴從遠處傳來。
地面微微震動。
一輛重型裝甲車從東面巷口碾過來。
車體比林暖暖的改裝房車大了整整兩圈。底盤高，輪胎是六軸十二輪的越野構型，每個輪胎都有半人高。車身的金屬外殼在燈光下泛著啞光黑的冷調，沒有多餘的塗裝，只在車頭正中嵌著一枚拳頭大小的齒輪形徽標。
裝甲板的厚度目測超過一公分。
車頂的護盾發生器是球形的——不是林暖暖車上那種半圓罩式的C級貨色，而是全向球形覆蓋的型號。
車尾兩側各有一座雙聯裝炮塔，炮管粗短，口徑不小。
車身右側有一道液壓升降門，門開的時候裡面亮著暖黃色的燈光，能看見內部空間至少是林暖暖房車的三倍——加工臺、工具架、備件櫃、摺疊床鋪，一應俱全。移動工坊和住所合二為一。
林暖暖沒說話。
她盯著那輛車看了足足五秒鐘。
“這是……”
“我的工程車。”紀暮白的語氣很隨意，“自己設計自己造的。全S級裝甲，全S級護盾，武器系統A級。內部有獨立供電的聚變微堆，續航三年不補充燃料。”
林暖暖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全S級。
她砸了一百萬改的那輛房車是全C級，在外城區己經算頂配了。
全S級裝甲車——這東西要是拉到黑市上賣，保守估計上億。而且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，因為能造S級裝甲的大師級機械師本身就是稀缺資源。
他回頭看著林暖暖。
“車停在你旁邊。顧寒川和那個半獸人小子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到我車上睡——裡面有西個鋪位，空間大。這樣你們女生那邊也寬敞點。”
陸驍的耳朵轉了兩下，尾巴豎起來了。“我不去。我在這邊守著暖暖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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