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暖暖沒理他。她的目光還鎖在那輛S級裝甲車上，嘴巴微微張著，腦子裡己經在瘋狂計算——這個人的價值不是一輛車、兩隻機械手能衡量的。大師級機械師，極光城內部渠道，六折拿貨……
她舔了一下嘴唇。
“紀暮白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說你有渠道，能拿到市價六折的材料？”
“對。”
“我這輛車——”林暖暖拍了拍身後的改裝房車，“如果想從C級升到B級，大概需要多少錢？”
紀暮白走過來繞著房車轉了一圈。他的視線掃過車底、車身、車頂，機械左手的指尖藍光閃了幾下——那是內建的微型掃描器在採集結構資料。
“這個底盤還行，李鐵柱的焊接做得可以，基礎框架不用動。要升B級的話——裝甲板換B級合金，護盾發生器換B級球形覆蓋，電弧防禦網升級，懸掛系統加強，武器系統換一門B級速射炮……”
他在腦子裡過了一遍。
“全部材料走極光城內部渠道的話，大概一百五十萬到兩百萬。工費不要。”
“不要工費？”
“你管我吃飯就行。”紀暮白的語氣很平，但右手又摸了一下左手的機械腕關節，“一天三頓。”
林暖暖看了他兩秒。
“成交。”
她伸出手。紀暮白用右手——肉體的那隻手——握住了。
掌心的溫度是正常的。手指上的繭子又硬又厚，是長年操作機械工具磨出來的。
“明天開始算。”林暖暖鬆了手，“你今天晚上那頓不算。”
紀暮白短促地笑了一聲。
“行。”
他轉身走向自己的裝甲車，走了兩步回頭。
“對了——你那輛車的炮臺瞄準偏差，我今晚就能調好。”
“好。”
紀暮白走遠了。液壓升降門合上的時候，裡面傳來金屬工具碰撞的聲響——他己經開始幹活了。
陸驍抱著自己的尾巴蹲在車頂上，不情不願地往那輛S級裝甲車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“暖暖，我真的要搬過去嗎？”
“明天再搬。今晚你還在這守著。”
陸驍的尾巴立刻豎起來了，搖了三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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