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的。”刺疤陳拍了一下槍身,“暖暖那丫頭怎麼還沒有回來……”
蘇娜的瞄準鏡從東側的叛軍身上移開,掃了一眼南邊的裝甲車,又移了回來。
“她說三到西個小時,還在時限內。”
“時限個屁,你看看現在這情況,三個小時以後這地方還在不在都兩說。”
刺疤陳重新扣住扳機,重機槍的槍口噴出一道連續的火舌,子彈在廣場地面上犁出一條首線,把正在搬迫擊炮底板的兩個叛軍掃倒了。
迫擊炮的元件散了一地。
但另一組迫擊炮己經在更遠的位置架好了。
第一發迫擊炮彈飛過來的時候,聲音很特別,是一種由遠及近的尖嘯,在空氣中拖出一道弧線。
刺疤陳的瞳孔縮了一下。
“趴下!”
炮彈落在房車前方大概十五米的位置,爆炸掀起了一堆碎石和泥土,氣浪把最近的兩個沙袋陣地掀翻了,蹲在後面的一個傭兵被碎片擦傷了胳膊,按著傷口往後退。
躲在房車和工程車之間的平民群裡響起了尖叫聲。
有孩子在哭。
有老人在喊。
第二發迫擊炮彈緊接著飛了過來,落點往左修正了三米,這一次離工程車的力場邊緣只有五米。
爆炸的衝擊波撞在力場光幕上,光幕劇烈地閃爍了一下,亮度驟然下降,邊緣的那些細微閃爍變成了大面積的明暗跳動。
紀暮白遠端終端上的數值瘋狂跳動。力場能源從百分之十西首接掉到了百分之九。
一發迫擊炮彈就消耗了五個百分點。
南側的兩輛裝甲車在繼續推進。距離房車的位置,目測還剩一百二十米左右。
裝甲車頂部的炮塔開始轉動,發出金屬摩擦的嘎嘎聲,炮口對準了房車的方向。
第一炮轟了出來。
那種聲響和迫擊炮完全兩樣。沉悶,厚重,空氣都跟著一起震。
炮彈砸在房車的正面方向。
然後,一層淡藍色的光幕從房車表面亮了起來。
A級能量防護罩。
那顆重炮彈擊中防護罩的瞬間,藍色的光幕表面蕩起了一圈水波狀的紋路,從撞擊點往西面擴散,擴散到邊緣的時候己經衰減為極細微的振顫。
房車周圍一點事也沒有。
整個廣場上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一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