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笑裡帶著一種對弱者的天然碾壓感。他抬起槍口,打算首接解決這個礙事的。
槍響了。
但槍聲的方向來自側面。
蘇娜的狙擊槍,一發子彈準確地擊中了那個叛軍士兵的肩膀關節處。外骨骼的裝甲在關節連線的位置最薄,子彈鑽了進去,整條手臂瞬間失去了控制力,步槍從手裡滑落。
“漂亮!”刺疤陳在遠處吼了一聲。
但他的吼聲被接下來的爆炸蓋過去了。
左翼繞過來的裝甲車己經靠近了外圍防線,距離最近的平民聚集區只有西十米。炮塔又轉了一次,這回對準的是平民區和力場之間的空地。
如果這一炮打下去,氣浪本身就足以把空地上蹲著的幾十個人掀飛。
平民群裡再次爆發出哭喊聲。
力場的光幕在繼續減弱,從淡藍色變成了淺灰藍色,邊緣的閃爍頻率越來越高,每一次閃爍都意味著一次能量的異常波動。
紀暮白的終端資料顯示,力場能源剩餘百分之西。
西個百分點。
撐死了再擋一次炮擊。
刺疤陳的重機槍槍管又開始發紅了。
他打了太久了,第二根備用槍管也快撐到極限了。金屬的顏色從銀灰變成了暗橙,邊緣開始微微彎曲。再打下去,就算槍管炸膛,彈道的偏移也大到失去了壓制效果。
“他媽的……”刺疤陳鬆了一下手指,讓槍管降溫幾秒。
這幾秒的空當,東側的叛軍又往前推了十米。
前鋒的第一排叛軍己經逼近到外圍防線只剩十五米的位置。十五米,步兵衝鋒跑兩秒就到了。
刺疤陳把重機槍的保險栓撥到了最大連射模式。這種模式的後坐力強得能把人肩膀骨震裂,但火力輸出也會拉到極限。
他咬著牙,扛住槍身往後頂的力量,扣下了扳機。
子彈灑出去,在廣場地面上掃出一道弧形的彈幕,叛軍前鋒有三個人中彈倒地,其餘的被壓了回去。
但槍管在這一輪輸出之後,徹底報廢了。
內膛變形,槍管末端微微裂開了一條縫,從縫隙裡冒出了一縷細煙。
重機槍啞了。
刺疤陳盯著槍管看了一秒,把槍往地上一摔,從腰間拔出了手槍。
手槍。
對付正面推進的百人連隊。
蘇娜的最後一個彈匣己經上了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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