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加更 6/8)
片刻後,陳細仔被叫進了聚義廳。
陳細仔二十出頭,個子不高,精瘦得像只猴子。他從小在桂越邊境的深山裡長大,對中越兩側的山林密道比對自己手掌紋還熟悉,閉著眼都能摸清清軍關卡的巡查規律。
梁三奇走到他面前,鄭重地交代任務:“細仔,你辛苦一趟,去欽州找那個西澳的據點。”
他死死盯著陳細仔的眼睛,“記住,別帶兵器,空手去。翻山走秘道,避開清軍的關卡,千萬別暴露行蹤。”
陳細仔有點疑惑,去那裡幹嘛?
梁三奇解釋道:
“去到那裡後,找到主事的人,就說黑旗軍梁三奇,想跟他們做筆買賣。”
梁三奇加重了聲音,語氣中透著一絲破釜沉舟的決絕,“問問他們要什麼。只要能換來槍彈,只要我們有的,條件隨他們開。聽明白了嗎?”
陳細仔用力點頭。
“聽明白了,大當家。”
陳細仔領命,轉身大步走出了聚義廳。
梁三奇看著陳細仔離去的背影。滿臉凝重。希望他能帶回來好訊息吧。
……
喀斯特地貌的山林,怪石嶙峋,荊棘密佈。
陳細仔像一頭靈巧的黑豹,在灌木叢中無聲地穿梭。突然,他耳朵一動,迅速伏低身子。
前方狹窄的山道上,一隊法軍正在巡邏。那鮮豔的紅色軍褲在綠樹掩映中簡直像火把一樣扎眼。
陳細仔趴在齊腰深的草叢裡,連呼吸都放緩了,一動不動。
法軍士兵扛著步槍,一邊抽菸一邊說說笑笑地走過,軍靴踩在碎石上發出雜亂的聲響。
陳細仔在心裡鄙夷地吐了口唾沫,暗罵了一句“蠢貨”。
穿得這麼鮮豔進山,生怕別人看不見,要不是寨子裡實在沒子彈了,他高低得給這幾個紅褲襠放點血。
等法軍走遠,他悄然起身,繼續趕路。
入夜時分,他抵達了北侖河邊境。河對岸,就是廣西地界。
清軍在過河的要道上設了關卡。陳細仔像個幽靈般摸到關卡附近。
兩個穿著號坎的清兵正歪靠在木柵欄上打瞌睡,生鏽的鳥銃隨手扔在腳邊。空氣中,飄蕩著一股刺鼻的大煙味。
陳細仔無奈地搖了搖頭。大清的兵,從根子上就已經爛透了。
他把草鞋脫下來往腰帶上一別,赤著腳蹚進了微涼的淺水區。
就憑這幫抽大煙的軟腳蝦,他就是大搖大擺地走過去,對方恐怕都未必能察覺。
。部南西廣了進溜下底子皮眼的兵清從他,地息聲無悄
。海沿州欽了達抵於終仔細陳,後天三。走路小的僻荒挑專,進行蔽路一
。點據記登民移方澳西的中說傳座那了到看就快很他,位方的好聽打照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