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小姐還沒買完！”
“你買完了。”
“沒有！本小姐想……”
“你不想。”
凌辰的力氣不大，但琪亞娜不知道為什麼沒有掙脫。她被他拖著走了好幾步，回頭看了一眼那根黑色鞋帶，臉上寫滿了遺憾。
“芽衣穿那個一定很好看的……”她小聲嘟囔。
凌辰假裝沒聽見。白晝的尾巴在他鎖骨上拍了一下，拍得格外歡快，像是在說“幹得漂亮”。
走出商場，陽光又落在身上。琪亞娜甩開凌辰的手，揉了揉手腕，嘟著嘴。
“你力氣什麼時候這麼大了？”
“一直這麼大。”
“胡說，以前你都被本小姐拽著走的。”
“那是我讓著你。”
“你騙人。”
“愛信不信。”
兩人拌著嘴往回走。經過那個冰淇淋攤的時候，小販還站在那裡，鏟子還是舉著，冰淇淋已經化成一灘水了。他沒有動，也沒有擦，就那麼站著，嘴角掛著微笑。
琪亞娜沒有再看。她低著頭，提著袋子，步子比來時慢了一些。
回到據點的時候，芽衣正在廚房裡切菜。看到琪亞娜手裡的袋子，她放下刀，擦了擦手。
“買什麼了？”
“衣服。”琪亞娜把袋子塞給芽衣，“給你的。回去試。”
芽衣低頭看了一眼袋子裡的東西，紫色的眼睛眨了眨。她拿出一條吊帶短裙，翻來覆去看了看，耳朵尖慢慢紅了。
“這……”
“好看吧！”琪亞娜雙手叉腰，一臉得意。
芽衣又翻了翻袋子，看到那件蕾絲半身裙的時候，臉上的紅色已經從耳朵蔓延到了脖子。
她沒有說話，把衣服疊好放回袋子裡，像是在藏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。
凌辰把吼姆睡衣遞給布洛妮婭。“給你的。”
布洛妮婭接過袋子，開啟看了一眼。灰色的眼睛看著那套黃色的睡衣，然後把袋子合上。
“謝謝，布洛妮婭很喜歡，布洛妮婭會穿的。”她的語氣平淡，但凌辰還是看出來她很開心。
姬子從走廊那頭走過來，手裡端著咖啡。“喲，逛街回來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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