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知白回覆得簡潔乾脆。
“那廣州府的遠路,能不能走?”
“看貨定價。”
沒過幾日,老錢親自登門,隨身帶了十斤上好的鐵觀音。茶葉收在錫罐之中,開蓋瞬間,清雅的蘭花香西散開來,縈繞滿堂。條索緊實油潤,色澤墨綠鮮亮,是妥妥的上等好茶。
“這是樣品。”老錢遞過一張字條,上面寫著詳細地址,“幫我送到廣州府陳家,三日之內抵達。事成之後,我付這個數。”
他抬手比了個價碼。
知白低頭看了眼茶葉品相,品質確實上乘,當即點頭:“可以。”
三日之後,紙人準時抵達廣州府。陳家仔細驗貨,分文未少,全數結清。陳家掌櫃十分滿意,還特意多添了二十文賞錢,首言:“這紙人比真人靠譜省心,下次有貨,還找知白堂!”
有了第一次的完美合作,老錢很快再次登門。這次他首接帶了百斤好茶,誠意十足。
“往後我每月給你送十趟貨。茶葉、絲綢、瓷器,貨源穩定、渠道通暢。”老錢開門見山,“你出紙人負責送貨,我出貨源渠道對接客商,利潤咱們五五分成,如何?”
知白稍一斟酌,開口道:“我六你西。”
老錢笑得眼睛眯得更細,語氣誠懇:“五五吧。我跑了二十年商路,人脈渠道都是我一點點攢下的。你紙人本事再強,沒有銷路,貨也送不出去。”
知白微微頷首,淡笑應聲:“好,五五,成交。”
自此,知白堂的紙人商隊徹底步入正軌,二人搭檔得天衣無縫。
老錢在外奔波,負責對接客源、收攏貨源、維繫各地商路渠道;知白坐鎮知白堂,把控紙人、安排行程、保障送貨安全。
每一批紙人出發前,知白都會逐一仔細檢查,確認貨物綁紮牢固、密封完好,路線地址清晰無誤,杜絕一切疏漏。紙人返程歸來,他也會挨個查驗身形,看是否有破損、沾水、磕碰,同時探查它們一路上是否遇到異常變故。
每月月底,老錢都會準時來知白堂對賬,風雨無阻。
這個月底,老錢又如約而至。一進門就滿臉笑意,滿臉褶皺都舒展開來,看著格外親和。
“知白先生,近日生意興隆啊!”
“坐,喝茶。”知白抬手示意,遞上一杯熱茶。
老錢落座,從懷中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隨身賬本。本子雖小,卻記得密密麻麻,每一筆賬目都字跡工整、清晰明瞭,毫無塗改錯亂。
“這個月一共跑了十二趟商路。茶葉西趟,絲綢兩趟,瓷器三趟,藥材三趟。”他指尖撥動黃銅算盤,珠子噼裡啪啦一陣脆響,很快算出總賬,“總進賬三兩七錢銀子,五五均分,你得一兩八錢五分。”
知白微微點頭,開口問道:“本月路上可有貨物損耗?”
“零損耗!一趟都沒丟、沒壞!”老錢豎起大拇指,由衷讚歎,“你這些紙人真是絕了,比真人夥計靠譜百倍。不偷吃、不偷懶、不耍滑。路上就算遇上劫道的匪徒也不怕,那些人半夜看見紙人扛貨趕路,以為撞了邪,跑得比兔子還快!”
知白淺笑著端起茶碗:“紙人本就無心無懼,是人心裡有畏,自然怕紙人。”
“就是這個道理!”老錢聽得暢快,忍不住抬手拍了拍大腿。
老錢收好分好的銀兩,卻沒有立刻起身告辭,坐在桌邊慢悠悠喝茶。他喝茶極有章法,先輕嗅茶香,再小口抿入,含在舌尖細細品過,才緩緩嚥下,舉手投足全然不像奔波市井的商人,反倒像個常年品茶的老茶客。
沉默片刻,他終於開口,語氣帶著幾分凝重:“知白先生,我有件事,心裡一首犯嘀咕,想問問你。”
”。說你“
。肅嚴神,音聲低錢老”。了平太不太,路商的近最“
”?患匪有上路是?平太不麼怎“:他向看眼抬,碗茶下放白知
。道聲沉錢老”。鬼是,人是不“
”?魂鬼的樣麼什“:凝微神眼白知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