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彌陀佛。路上小心。”
“謝謝一休大師。”
一休唸了聲佛號，又看了看秋生：“小施主也小心，少說兩句廢話。”
秋生嘿嘿笑了笑。
菁菁端著一個紙包走過來。
“林師兄，桂花糕。路上吃。”
知白接過來，開啟看了看，還熱著，桂花香味從油紙縫裡鑽出來。紙包得整整齊齊的，西個角都對摺得很利落。
“謝謝菁菁師妹。”
菁菁笑了笑，沒多說。她看了看秋生：“你也路上小心，別又走岔路。”
“我什麼時候走岔過路？”秋生不服氣。
“上次。”
“上次那是路標寫反了！”
菁菁笑了笑，沒跟他爭。
嘉樂從灶臺那邊探出頭來：“秋生你走了誰跟我吵架啊？”
“誰跟你吵架了？是你天天找我的。”
“我找你？我那是看你一個人孤零零的可憐。”
“你可憐我？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知白打斷他們，“走了。”
他把包袱背上，跟秋生一前一後走出院門。
千鶴站在堂屋門口。
他身上的棉袍還是那件舊的，頭髮沒束，散著。臉色比昨晚好了一點，大概是因為睡了幾個時辰。右手纏著的布條換過了，白的，看著比昨天干淨。
“知白。”
知白回頭。
“你要是查到了什麼，告訴我一聲。”
知白點了點頭。
他轉身走了。秋生跟在後面，往山下走。走了幾步，秋生回頭看了一眼，看見千鶴還站在門口，看著他們的方向。
霧氣很大，山路的能見度不到十步。知白走在前面，身影在霧裡若隱若現。
秋生追上去：“大師兄，你真一個人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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