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跳,和他的,重疊了。
一下。
兩下。
三下。
……
第七下。
“你數過七千次。”她低語,淚珠滑落,竟在空中凝成細小的銀鈴,叮——一聲,輕響如舊。
“現在,換我數你。”
祁野渾身劇震,如遭雷擊。
他忽然明白,為何她總在夢醒時出現。
為何她總舔他的血。
為何她的眼裡,從無悲喜。
因為她不是鬼,不是妖,不是契約的執掌者。
她是被他親手焚燬的祭母,是魂核碎裂後,靠他心跳續命的殘魂。
而他,才是那個被禁錮在輪迴裡的囚徒。
他不是在續命。
他是在替她活。
替她,數完那七千次心跳。
他閉上眼,淚水終於滾落。
“對不起……”
她輕輕搖頭,指尖撫上他額間那道裂痕——三年前他撕開魂鎖時留下的傷。
“你沒做錯。”她聲音溫柔,卻如刀鋒,“你只是……忘了,愛一個人,不該用火。”
窗外,風驟停。
雲層裂開一線。
第七次月蝕,開始了。
血月懸空,如一隻巨大而沉默的眼睛,凝視著這間破敗的祠堂。
鹿辭的衣袖無風自動,她身後的影子,緩緩拉長——不再是孤影。
是七十七道孩童的魂影,一齊跪下,朝祁野叩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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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一零千七
。二零千七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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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鼓如跳心,裡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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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命續為是不
。罪贖為是
。眠安能,於終讓,為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