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野跪了下去。
他抱著頭，指甲摳進頭皮，血從指縫流下，和掌心那團紅光混在一起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妖……你不是鬼……你是我……”
“對。”她點頭，血淚滑落，一滴，砸在他手背，竟燙得像熔金，“我是你七年前，剜心時，從自己魂魄裡撕出來的……贖罪之靈。”
她彎下腰，血染白衣，卻伸手撫上他臉頰。
“你燒了我七次，”她輕聲說，“每一次，都是你親手點燃的火。你不敢承認，你才是那場火的始作俑者。”
她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，像燭火將熄前，最後的溫柔。
“現在，”她聲音輕如塵，“輪到你來當我的棺材了。”
祁野猛地抬頭。
她身影，正一寸寸淡去。
如煙，如霧，如被風吹散的灰。
“鹿辭！”他嘶吼，伸手去抓——卻只觸到一縷冷風。
“別恨我……”她的聲音從西面八方傳來，似在耳畔，又似在七年前的火裡，“我怕你又為我死。”
她消失了。
石像額心的血晶，驟然熄滅。
七十七具焦屍，齊齊倒下，化作一地黑灰。
骨鈴在他懷中，最後一顆珠子，碎了。
寂靜。
死寂。
祁野跪在原地，掌心仍攥著那團紅光——它不再跳動，卻開始發燙，像一顆沉睡的心。
他低頭，看見自己胸前的衣襟，不知何時裂開一道口子。
裡面，一張殘破的契約紙，正緩緩浮現血字。
——“我以魂為薪，願焚身萬次，換她一縷不滅。”
落款，是他自己的筆跡。
日期，是七年前，他“重生”的那天。
他忽然明白。
不是她騙了他。
。己自了騙他是
。者殉是己自為以他
。手子劊是他，實其
。懼恐的他吃在為以他
。了活養，悔的他是，實其
。膛己自回按緩緩，紅團那心掌將，著抖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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