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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可能吧？陸廠長亂搞男女關係？連孩子都生出來了？”
幾道目光同時落在陸淵朝身上，又移到跪在地上的林小花那裡，最後落到不遠處還在咳水的王小壯身上。
圍觀者的目光再次聚向陸淵朝，竊竊私語聲像風吹過麥田般此起彼伏。
劉大娘喘著粗氣擠到人群**，手掌拍得啪啪響：“都別瞎猜！聽我把話說清楚！”
她嗓子發乾，舔了舔嘴唇，“她說跟陸廠長有關係，那是因為她是陸廠長姐姐婆家的小姑子。
現在陸廠長姐姐跟她哥離了婚，自然八竿子打不著。
至於這孩子——”
她手指猛地戳向林小花：“既不是陸廠長的種，也不是他姐姐的骨肉，是那個男人跟外頭的女人搞出來的野種！”
“你這丫頭片子，年紀不大，心眼倒是黑得跟鍋底似的！幾句謊話就讓大夥兒往陸廠長身上潑髒水！”
人群中爆發出驚呼：“啥？剛才聽她說活路啥的，我還當陸廠長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呢。”
“這麼小個人，咋一肚子彎彎繞？”
林小花咬著下唇，指尖深深掐進掌心。
那個在暗處指點她的人說過——只要在**傳開之前行動，陸淵朝就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。
現在就算被人掀了底牌又如何？她來這兒，本就不是為了那件事。
她膝蓋一彎，重重磕在地上：“陸廠長，我承認，是我哥對不起清香嫂子。
林家賠了一千二百塊錢，你也帶人把我家砸了個精光。
現在我帶著兩個孩子，兜裡沒錢，缸裡沒米，連遮風擋雨的地方都沒了——”
她喉頭滾動，聲音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：“實在活不下去，我才想帶著小壯跳河。
但凡有一條活路，誰願意拉著孩子去死啊？陸廠長，你大人有大量，給我們姑侄三個留條生路吧。”
“一千二？”
人群中有人倒吸一口涼氣，“我家把房子賣了也湊不出那個數！”
“賠這麼多錢——這是要把人家祖孫三代的積蓄都掏乾淨？”
“就算男人在外頭亂搞要認賠，也用不著掏一千多塊吧？這不是逼著人傾家蕩產？還有，拿走了錢，還把人屋子砸爛了？這……這算哪門子道理？”
“難不成陸淵朝仗著自己是廠長，就這麼欺負老實人？瞧瞧，人都**得拖著小侄兒往河裡跳了……”
議論聲像滾水般沸騰，每一句話都裹著懷疑和指責，砸向陸淵朝的耳膜。
蘇茯苓從人群中走出來，嘴角掛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：“林小花，那你想要什麼？”
林小花眼眶通紅，像兔子眼睛似的：“蘇同志，我帶著兩個孩子，連地裡的活都幹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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