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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圍靜了兩秒，隨後有人猛地拍了下大腿：“什麼？那一家子是**犯？”
“林有財、王大丫……我想起來了。”
一個穿灰布衫的婦女壓低了嗓門，“前陣子治安局破過一樁案子——男的正和老婆表兄攪在一塊兒，被自己老婆和情夫合夥給宰了。
那個死鬼叫黃小毛，他老婆是王靜，那個情夫……對，就叫林懷川。”
“你這麼一說，我也想起來了，”
旁邊一個戴草帽的男人接過話頭，“黃小毛是倒插門女婿，他老婆偷的那個人是她表哥。
聽人說，殺黃小毛的勾當是林懷川牽的頭，剩下的全是幫兇。”
“這麼說，林家上上下下一窩子都是**犯？”
“上法院離婚那檔子事我也記起來了。
那是咱這兒頭一樁走法庭立案的離婚案，也是頭一樁判男人空手滾蛋的案子，當時街坊議論了小半年。
原來離的是這個人——林懷川和陸廠長的親姐陸清香。”
“不給錢，還叫人去作踐自己家孩子，這林家人心腸真是爛透了，什麼事都幹得出來。”
“呵呵，”
草帽男冷笑一聲，“連人都敢剁，還有啥不敢的？”
“唉，我先前還替那小姑娘可惜呢，”
灰布衫婦女嘆了口氣，“敢情全家都是些髒心爛肺的貨色。
這種人的死活，跟陸廠長有什麼干係？”
方才那個嗓門極大的大娘又激動起來，手指幾乎戳到林蘇蘇鼻子前：“我說這閨女心機夠深的。
她剛才話說得含含糊糊，故意讓你們誤會，你們一個個都被帶偏了，還以為陸廠長仗勢欺人。
現在明白了吧？”
“對，”
有人附和，“這丫頭歲數不大，心思倒是彎彎繞繞一大堆。
她特意跑到治安局邊上來跳河，還帶著親侄子一塊兒跳。
孩子被撈上來剛緩過氣，她眼皮都沒抬一下，上來就揪著陸廠長鬧。
我瞧著，她是不是存心想把那小子淹死？”
“可不是嘛，”
灰布衫婦女往地上啐了一口，“她要真想死，找個沒人的地方跳水庫不行？偏挑這人來人往的熱鬧地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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