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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跟周紅蓮頭一回上床之後，雖然心裡清楚那不過是個解悶的玩意兒，可男人那點佔有慾作祟，他不樂意讓她去碰陸淵朝。
退一步講，姓陸的真那麼好上手，施小珍早就辦成了，哪還用等到今天。
所以劉志平換了條路。
首到林小花那天衝到陸家大門口鬧了一場，他才覺得機會來了。
那場混亂他沒料到會鬧那麼大，唯一的遺憾是陸淵朝沒有當場斷氣。
不過也差不太多了。
夜色壓得很低，劉志平那張本來看起來憨厚老實的臉，在手機背光裡扯出一道暗影。
他嘴唇動了一下，聲音壓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：“等你死了，養豬廠我接，你那個女人也歸我。”
腦子裡閃過蘇茯苓的樣子。
那張臉，那條腰線，那股清冷又矜貴的勁兒。
他見過港城最紅的女明星貼在廣告牌上的照片，可拿到蘇茯苓面前一比，差的不是一星半點。
黑夜吞沒了最後一絲光亮，劉志平的手指在衣兜裡攥得發白。
村裡那間土坯房裡的女人周紅蓮，是他維繫表面正派的鎖釦，這層關係絕不能裂開縫隙。
李青青和李艾青，那兩姐妹知道得太多了——她們的舌頭必須被掐斷。
他轉身時，靴子碾碎了地上的枯葉，聲響像骨頭斷裂。
幾息之後，劉志平的身影便融進了更濃的暗處。
周紅蓮蜷在炕上，眼皮剛合上，窗欞外就傳來三聲輕叩：咚、咚、咚。
這是他們之間唯一的暗語。
她猛地睜眼，瞳孔裡掠過一簇光，隨即翻身坐起，指節在木框上回了三聲。
窸窸窣窣套上布衫，她踮著腳尖推開門，冷風灌進領口，激得她打了個哆嗦。
一隻手從陰影裡伸出來，攥住她的腕子就往牆角拽。
周紅蓮的心跳擂得像鼓，西周黑得伸手不見五指，可隔壁屋子就隔著一層薄牆，睡熟的人鼾聲都聽得見。
她剛要開口，劉志平的胳膊己經箍住了她的腰，手掌托起她的臉，嘴唇壓下來。
他指尖在她後背遊走，像蛇在皮膚上爬。
周紅蓮雙手抵住他胸膛，想推開，可那股蠻力裹著熱氣，她膝蓋發軟，身子骨像被抽掉了脊樑。
那種怕被人撞破的緊張感燒得她耳根滾燙，卻又有股說不清的癢從骨頭縫裡往外鑽。
他們就在屋簷下折騰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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