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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嫂子臉色一沉，瞪圓了眼珠子吼回去：“劉盼弟！你少拿話堵我，我可不上你這當！”
沈媛媛的父親是**的一把手。
這個身份壓在那兒，誰也不敢真把話說死了。
萬一人家記仇，回頭給自家男人使絆子，那哭都沒地方哭去。
沈媛媛猛地轉過身，朝走廊裡尖叫起來：“滾！全給我滾！再不滾，我就讓我爸收拾你們家男人！”
那幾個女人臉色一僵，互相遞了個眼色，雖然腳底下還不想挪，但終究還是散了。
屋裡只剩下三個人。
沈媛媛的眼淚己經湧了上來，她死死盯著陸淵朝，聲音又急又抖：“陸淵朝，我喜歡你有什麼錯？兩年前我追了你整整一年，你連正眼都不肯多看我一眼。
你突然從部隊消失，我以為你再也不回來了。
可兩年之後你又站在我面前，我心裡那份念想一點都沒少，反而更多了。
你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結婚？我喜歡你有什麼錯？你說我破壞軍婚，可我追求的不過是真心，這又有什麼錯？”
蘇茯苓站在一旁，嘴唇抿成一條線。
眼前這個姑娘，活像是被寵壞的孩子，滿腦子只有自己的念頭，別人的立場她根本看不見，也不打算去看見。
蘇茯苓往前邁了半步，聲音不重，卻字字清楚：“沈媛媛同志，你不明白他為什麼一首躲著你？那我告訴你。
我跟陸淵朝是從小就定下的親，只要這樁婚約還在，他就是我的未婚夫，後來是我的丈夫。
既然是丈夫，他就得守住當丈夫的本分，跟別的女人劃清界限。
他有這個責任，也有這個權利，去拒絕那些不該來的人。”
早飯的碗筷還沒撤下，空氣裡殘留著白粥和鹹菜的氣息。
那個叫沈媛媛的女人站在門口，臉色白一陣紅一陣，手指攥著衣角擰了好幾圈，最後連嘴唇都哆嗦了幾下，卻愣是沒接上一句完整的話。
陸淵朝的妻子蘇茯苓說話時聲調不高，卻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地面。
她說女人的自尊不能自己往泥裡踩，說司令的女兒該懂的禮義廉恥不該比尋常人少。
最後她用下巴朝門外指了指，說他們兩口子還要吃飯，就不留客了。
沈媛媛的眼眶一下子紅了，咬著嘴唇去看陸淵朝。
她以為他會像從前那樣，哪怕只是出於禮貌，替她說兩句場面話。
可陸淵朝的目光根本不在她身上，那雙眼正盯著蘇茯苓的臉，柔得像剛融化的**，嘴角還帶著一絲收不回去的弧度。
沈媛媛狠狠跺了一下腳，鼻子裡擠出一聲悶哼，轉身就跑了出去。
門外貼著牆根蹲了一圈聽動靜的家屬，見她衝出來，趕緊縮脖子、低頭、假裝在看地面的螞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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