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苗玲玲和謝小晚跟在她身側，身量雖不及她那般惹眼，卻也是該凸的凸該凹的凹，嬌小玲瓏，恰到好處。
三個女人並肩一站，沿街走過的路人免不了要多看幾眼，其中幾道目光，帶著些不乾淨的味道。
“快看那條粉裙子，多亮！茯苓，你穿上肯定好看。”
謝小晚指著一件掛著的連衣裙，聲音裡帶著雀躍。
蘇茯苓差點把白眼翻出來。
粉的？她可沒那份少女心。
她這殼子裡頭住的，又不是真的十八歲姑娘。
“小晚，”
她語氣裡帶著點無奈的笑意，“那顏色，你穿才對味。
服務員，麻煩拿下來我們試試。”
櫃檯後的姑娘掃了她們一眼，目光在蘇茯苓身上停了停——那身打扮，一看就不是便宜貨。
她沒敢怠慢，利落地取下裙子遞過來。
蘇茯苓接過去，轉手塞給謝小晚：“去，穿上看看。”
謝小晚盯著那一片淺粉，眼睛亮得像點了燈，嘴上卻遲疑著，臉皮薄得發紅。
最後還是接過衣服，一溜煙鑽進了試衣間。
苗玲玲看著她的背影，嘴角翹了翹。
這孩子，臉皮也太嫩了。
三個人裡頭，就謝小晚還沒嫁人。
苗玲玲年歲最大，她男人巧得很，是陸淵朝手底下的兵。
蘇茯苓又在貨架前轉了一圈，手指點住一條黃格子的裙子，偏過頭對苗玲玲說：“苗老師，這條你試試？顏色襯你。”
苗玲玲眼睛一亮，笑了：“行，信你。
你身上那些衣裳，**穿出來都讓人眼饞。”
服務員又把裙子遞了過來。
苗玲玲拿著裙子，站到謝小晚那間隔壁等著。
簾子一掀，謝小晚出來了。
苗玲玲忍不住“呀”
了一聲：“小晚，這裙子你穿著可真精神，整個人都水靈了，透著股活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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