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沒多想，她兩步跨到蘇茯苓前面，張開雙臂，瘦小的身體擋在前面。
牙齒在打顫，她還是擠出話來：“大白天，你們……想幹什麼？”
蘇茯苓愣在原地。
眼前這個女孩，三個人裡年紀最小，身子骨也最單薄。
明明怕得嘴唇都在抖，卻把她擋得嚴嚴實實。
腦子裡突然閃過另一個畫面。
一個身影，挺著大肚子，手裡握著什麼抵在自己腹部，孤零零地站在一群追來的黑影面前。
那是她們第一次見，也是最後一次。
那個人用命給她撕開一條逃生的路，她跑出石頭村時回頭看了一眼，只看見人群圍攏過去的影子。
現在，又是這樣。
謝小晚用自己擋在她面前，和那個人一樣。
蘇茯苓的喉嚨發緊。
她不明白，謝小晚為什麼要拿自己的命來護她。
上輩子她們根本不熟，這輩子雖然成了朋友，可也不過是逛街吃飯的交情，遠沒到以命換命的份上。
眼眶發酸，蘇茯苓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正在往外湧。
最矮小的那個姑娘——謝小晚，居然試圖擋在她們兩個前面。
光頭看見這畫面，喉嚨裡滾出一陣笑聲。
“喲，小丫頭，你這膽子倒是不小。”
光頭身側一個高個子跟著起鬨，“就你這細胳膊細腿的，能擋住誰啊？識相的，別白費力氣。”
謝小晚的聲線在抖，“你們……想要什麼？錢可以給，放我們三個走。”
“嘖嘖，勇氣可嘉。”
光頭舔了舔嘴唇，“可你以為我們兄弟西個跟了你們一整個上午，就為了幾張票子？”
她的臉色刷地褪盡血色，故作鎮定，“你……什麼意思？”
“妹子，你也太嫩了。”
光頭往前邁了一步，“我們盯了你們這麼久，就為那點錢？當然是為你們三個，尤其是你身後那個，嘖嘖，那張臉跟仙女似的，壓在身子底下不知道是什麼滋味。”
“你……流氓！”
謝小晚又氣又怕，聲音拔高了，“大白天的，馬上就會有人經過，等治安局來人，你們全去吃牢飯！”
西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，隨即同時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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