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矇矇亮,準備返回保護區的索朗旺堆,擔憂的看了眼妹妹的帳房,隨後目光復雜的看向正在劈柴的常誠寬,最終什麼都沒說,騎著馬離開了。
嘭、
斧頭重重劈了下去,粗壯的木材應聲分成兩節,落在地上。
單手持著斧頭的常誠寬,彎腰再次拿起一段乾燥的木材,放在木樁上,手臂微微發力,再次揮起斧頭。
嘭、
“你起的挺早啊。”
穿戴整齊的格桑頓珠掀開門簾,從帳房裡走了出來。
“昨天晚上睡太早了,有點睡不著。”
常誠寬將斧頭插進木樁上,彎腰撿起地上劈好的木材,抱到一旁的柴火堆放好。
格桑頓珠沒有再說話,而是掏出腰間的煙桿和菸絲,熟練的給自己捲了一袋旱菸,默默抽著,眼睛卻一直盯著幹活的常誠寬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天邊的微光漸漸變得明亮,金色的朝陽緩緩升起,越過梅里雪山的峰頂,慢慢爬向山坡。
格桑頓珠抽完最後一口旱菸,將煙桿在石頭上磕了磕。
“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,要走就早點走吧。”
常誠寬的手停在半空頓了頓,然後繼續劈了下去,嘭的一聲,木材裂開。
“嗯。”
很快,成捆的木材就堆成了小山,整齊的擺放在柴火堆旁,陽光也越來越強烈,驅散了清晨的寒涼。
就在這時,頂著明顯黑眼圈的卓瑪,抱著一隻小熊貓,從自己的帳房內走了出來。
“早。”
“你這是?”
拍了拍手上灰塵的常誠寬,奇怪的指了指自己的眼瞼,昨晚還好好的,怎麼一夜之間這樣了。
“沒什麼,屋裡太熱了,火大。”
卓瑪若無其事的說完,立馬轉過身,走回了帳房內,而等她再次出來,已經戴上了一個非常時髦的墨鏡。
“看什麼看,我們牧民也在與時俱進好吧!”
“???”
我哪裡得罪她了?
常誠寬一臉茫然的看著,昂首闊步從自己面前走過的姑娘。
猶豫了一下,還是放下手中的斧頭,朝著似乎準備曬會太陽的卓瑪走去。
“要不要一起去散散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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