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傷的孩子也沒什麼大事,我給他家裡留了點錢,不耽誤他上學。”
為了方便其他幾個村子,她建的學校在馬鬃山鎮內,結果前幾天刮沙塵暴,有幾塊玻璃碎了,劃傷了一個孩子,然後她爺趕過去想要幫忙,又把腰閃了一下......
“傷的不嚴重就好。”
李滿倉鬆了口氣,昨天他們到的時候,特意在鎮子上停留了一會兒。
說實話,長這麼大,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那麼小的鎮子,都沒有他們街道大,反正他逛了一圈,只發現了一家小超市,和一個衛生所,剩下最大的可能就是保護區的管理站了。
兩人說話間,人已經到了房門口,在掀開門簾進屋之前,時越忽然小聲開口。
“謝謝。”
“你說啥?”
可惜聲音確實太小了,李滿倉有點沒聽清。
“沒什麼,你陪滿月吧,我給你買了煙,在袋子裡。”
時越懶得重複,說完就掀開門簾進了那間破敗的小屋。
“爺,我回來了......”
“買菸了?”
好在李滿倉此時的心思全在煙上了,聽到給他帶了,趕緊跑向已經開造上了的李滿月。
“哥,晚上讓姐姐拌個土豆絲唄,我想吃熗拌土豆絲。”
坐在地上的李滿月嘴裡咬著一根火腿腸,看到他過來,知道他奔什麼來的丫頭,主動將煙翻了出來。
“拌唄,這地方別的沒有,就土豆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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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時刻,黑河口岸,周大全也終於透過關口,正式進入了布拉戈維申斯克。
劉青山並沒有跟他一起過來,但這不意味著他是獨自來的......
“你最好別亂說話。”
一臉不爽的苟冬溪,深吸口氣,強壓下心底的煩躁。
“不管對方說什麼,都忍著點。”
“怎麼,你還想教我做事?”
周大全不屑的瞥了這傢伙一眼,對方已經託人同意了他的“談判”,但他想了想,覺得自己來的話好像確實有點底氣不足,又不太好讓劉青山陪著,所以就把難題踢給了鍾老。
這不,某人就被強制派遣了......
“我不是想教你做事,我只是......算了。”
苟冬溪把後半句又咽了回去,周大全雖然沒有正式級別,但在局裡的地位比他只高不低,他不想跟這個人起衝突,起碼不想在這裡、在這個時候起衝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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