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紅樓:黛玉重生權臣追着寵》第16章 就這?看妹妹我錘爆你!(1)

作者:隨性自由的可樂bK8·16小時前

“去請胡君榮來,這兩頁脈案,他今晚必須說清楚。”

林如海將脈案合起,讓周謹帶兩名家僕去西廂提人,顧廷濟則把缺頁前後的藥量另抄一份,黛玉坐在案邊,將自己那冊字跡稚拙的記錄逐日翻開。

胡君榮進門時衣袍尚算齊整,只是發冠歪向一邊,他先看見顧廷濟,腳下便慢了下來:“顧先生醫名遠播,竟也肯趁旁人受困時來奪病人。”

顧廷濟蘸筆寫完最後一味藥:“我來是診病,你若能把舊方的害處說清,病人仍可記你一份功勞。”

“我的方子用了數月,林夫人至今安穩,先生才看過幾張舊紙,便說我用藥害人,未免欺人太甚。”

胡君榮轉向林如海:“林大人若己認定我有罪,何必深夜審問,首接叫人將我押去縣衙便是。”

“縣衙自然會去,在此之前,我只問兩頁脈案去了哪裡。”

林如海把書冊攤開:“初七至十西之間少一頁,十九至二十五之間又少一頁,裝訂孔是新的,書脊卻留著舊紙,你作何解釋?”

胡君榮湊近看過,隨即說道:“藥童收拾醫箱時打翻茶水,那幾頁沾了汙跡,我怕字跡模糊,重抄時便將破頁棄了。”

黛玉沒有抬頭,只問道:“既是茶水汙損,前後幾頁為何沒有水痕?”

“姑娘年幼,不知道紙頁疊放時只溼中間也不稀奇,何況事情過去多日,我哪裡記得茶水潑在何處。”

胡君榮見她仍在翻紙,又補了一句:“內宅病案本就不必日日留存,我憑脈開方,漏抄兩頁算不得什麼罪過。”

“這兩頁記的是什麼,你也忘了麼?”

林如海把筆放到他面前:“不必逐字復原,只寫當日脈象,用過何藥,加減多少,再註明誰在旁服侍。”

胡君榮沒有接筆:“行醫靠的是臨證判斷,我每日見過的病人少說也有十餘位,大人要我憑空補出一個月前的脈案,補錯了又算誰的?”

顧廷濟把抄錄好的藥量遞過去:“初七之前,苦杏仁用二錢,十西以後變成二錢半,十九之前仍是二錢半,二十五以後卻成了三錢,既然脈案缺失,你告訴我,兩次增量依據何在?”

“咳疾加重,自然要調整劑量。”

胡君榮將紙推回去:“顧先生若連隨證加減也要挑錯,往後揚州的大夫都不必開方,只照著舊書抄便夠了。”

“隨證加減當然無錯,可你加了苦杏仁,又讓藥役暗添附子寧神散,這兩樣並用之前,可曾向林家說過風險?”

顧廷濟拿起封存藥末的瓷匣:“此物有在場人證,有藥役簽押,你若仍說不知,便先解釋他為何指認是你親手交代。”

胡君榮看了瓷匣一眼:“那是我配來溫陽安神的藥末,藥役不懂醫理,胡亂說成私添,大人也信?”

黛玉將自己的冊子轉向他:“初九夜裡,母親服藥後胸口發熱,掌心卻涼,醒來三次,說心口跳得厲害,十二日晨起仍舊乏力。”

胡君榮掃過那幾行字:“孩童隨手寫的東西,也能當脈案麼?”

“二十一日,母親飲過半盞溫水便說胸悶,夜間咳聲反比前一日少,可到了二十三日,她坐著梳頭也會心慌。”

黛玉把兩頁紙並在一處:“這兩次症狀都在你脈案缺失的日子裡,前一次過後,苦杏仁從二錢加至二錢半,後一次又加到了三錢。”

胡君榮拿起冊子翻看,紙上的時辰與服藥次數列得清楚,連賈敏當日吃過多少粥都記在旁邊,他翻到末頁,才發現每隔數日便有紫鵑的簽名。

“姑娘記的是起居,並未診脈,也不知夫人病機,拿來與醫案相較,豈不可笑?”

“我不懂診脈,所以只寫看見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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