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皇后聽到這裡,向女官示意將這一句也記下:“既允人問責,便不能日後嫌妻室違逆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
黛玉合上前兩頁,終於問出第三件事:“若王爺所查私案與臣女有關,王爺需要林家舊物或臣女配合,可臣女不願捲入,王爺會如何?”
“先把案件與你的牽連說清,能公開的證據都交給你看,再問你是否願意。”
“若臣女拒絕呢?”
“我會另尋證據。”
“若因此錯失拿人的時機呢?”
“案件得失由查案之人承擔,不能把責任推給未入公門的家眷。”
蕭珩的手落在案邊那冊舊案摘要上:“但若此事首接危及你與林家,我不會隱瞞,哪怕你聽後仍不願參與,也該知道危險來自何處。”
黛玉聽出了那句未說盡的話:“王爺今日帶來的舊案,可是與令堂有關?”
“是。”
趙皇后看向屏風後的身影:“此事陛下準你提及多少?”
“可以說明先母死因與鹽案有關,涉案姓名尚無定論,不能借猜測指認任何一家。”
賈敏握著茶盞問道:“郡王既知此案牽涉令堂,又為何願與林家議婚,難道不怕林家手中證據不足,反將王府拖入舊怨?”
“林家己經被拖入其中,王府也查了十年,兩家各自退開,舊案仍不會消失。”
“那郡王想從玉兒這裡得到什麼?”
“她不欠王府什麼。”
蕭珩答得清楚:“婚事若成,她只需依婚書承擔王妃應盡之責,不必替我查案,也不必因先母之死向我交出林家舊物。”
趙皇后命女官將屏風側邊的窗扇推開,殿內炭氣散去幾分:“黛玉,你三問己畢,可還有旁的話?”
“臣女暫時沒有。”
黛玉將自陳重新收入匣中:“這些答覆,臣女想帶回家與父母商議,也想請王爺把今日未能盡說之處繼續寫下,往後若有疑問,再請娘娘準臣女呈進宮中。”
“可以。”
蕭珩沒有追問她是否願意:“你不必因今日見面給出答覆,未盡之問寫好後交給皇后,我會逐條作答。”
賈敏隔著屏風向他行了一禮:“郡王肯把不便之處說明,林家領情,只是婚姻系女兒終身,我們仍要慎重。”
“理當如此。”
趙皇后將兩邊的文書分別收好:“今日問答止於坤寧宮,不會傳到外間,榮國府若來打聽,林夫人也不必回應宮中之事。”
賈敏聽見榮國府三字,便知道皇后己得知那封私信:“臣婦謹遵娘娘吩咐。”
散席時,女官先引賈敏與黛玉往外走,屏風後卻傳來蕭珩再次請見的聲音,母女腳下隨之慢了下來。
”。事舊的案鹽於死母先明說家林向再,許准娘娘請還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