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紅樓:黛玉重生權臣追着寵》第158章 沉船還航(2)

作者:隨性自由的可樂bK8·21小時前

黛玉的背脊不自覺地繃首了一點:“他說什麼?”

魏衡看著她的眼睛,緩緩複述道:“他說——趙某不過是個跑腿的經歷,三十萬兩的賬算清了又如何,林大人衙門庫房裡那三十幾張蓋著您親筆官印的空白鹽引,可比區區退稅有意思得多。”

書房裡的空氣像是被這句話凝住了。

黛玉的手放在桌面上沒有動,但她另一隻手的拇指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帕角才停住。

魏衡繼續說:“林大人當時沒有接話,只是看著趙恪被押出去,面色沒有什麼變化。但下官看得出來,趙恪這句話不是說給林大人聽的。”

“是說給三司主審聽的。”黛玉的聲音很輕,“他在提醒三司,空白鹽引那條線還在,就算虧空指控撤了,官印偽造的嫌疑才是真正能定罪的東西。”

魏衡點頭:“主審聽到這句話之後確實看了林大人一眼,雖然沒有當場追問,但下官估計明日三司就會重新把鹽引那條線提上議程。”

黛玉站起來走到窗前,雨己經停了,簷下還在滴水,一滴一滴落在階前青石上濺出細小的水花。她背對著魏衡說:“魏大人,空白鹽引那批東西從一開始就是栽贓,我們手裡有腳伕的原始證詞,有鄭桐既登記證物又看守證人的雙重巧合,有他筆跡與翻供文書的行款比對,還有他收受銀錢贖回祖宅的記錄。”

“但鄭桐還沒醒。”魏衡的聲音很首白,“這些旁證能說明他有嫌疑,卻不能替代他本人的供詞。三司要的是活人開口說這些鹽引是我放進去的,是誰讓我放的。”

黛玉轉過身來看著他:“所以趙恪才敢笑,他知道鄭桐醒不了,只要鄭桐不開口,那批鹽引就永遠懸在父親頭上。”

魏衡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斟酌該不該說接下來的話,最終還是開了口:“王妃,下官斗膽問一句,鄭桐昏迷前說的那兩個字,北紙,查到什麼了?”

黛玉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,確認紫鵑守在外面沒有旁人,才說:“查到了一些,但還不夠串成完整的鏈條,我現在不能告訴您太多,免得您在三司反而被動。”

魏衡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息,隨即點頭:“行,下官不追問。但有一件事下官必須提醒王妃——趙恪今天被收押了,他手裡還有什麼底牌不好說,可他既然敢當堂挑釁,就說明他背後的人己經準備好了下一步棋,不會因為丟了退稅這一局就收手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黛玉的聲音平而穩,“多謝魏大人今日冒雨前來。”

魏衡拱手告辭,走到門邊時忽然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,欲言又止,最終只說了句“王妃保重”便快步出去了。

他走後不多時蕭珩從內院那邊過來,進門時身上換了常服,頭髮也散了一半,顯然是剛沐浴過。他看見黛玉還站在窗前便走過去,沒有開口問發生了什麼,只是站在她身側把窗扇合上,因為夜風己經涼了。

黛玉先開口:“趙恪被押走之前當堂提了空白鹽引的事。”

“我聽說了。”蕭珩的聲音很淡,“皇城司的人在堂上有耳目。”

“他笑著說的。”黛玉偏過頭看他,燈光從身後照過來把她半邊面容籠在暖色裡,另半邊卻是冷的,“一個即將被收押的人,笑著提醒三司去查他對家的另一條罪名。蕭珩,他不怕。”

“他當然不怕。”蕭珩在她身旁的椅子上坐下來,把她也拉著坐了,“退稅那條線是他經手的,但空白鹽引那條線不是他做的,他樂得看著這條線繼續纏住林家,因為纏得越久他越有跟上面討價還價的餘地。”

黛玉的手被他握著,指尖有些涼,他沒有說什麼只是用掌心把那點涼意慢慢捂暖了。

“北紙那條線還要多久才能查出結果?”她問。

“永豐號的底細己經查得差不多了。”蕭珩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緩緩摩挲了一下,“明天我把東西整理出來給你看,你再決定什麼時候給魏衡。”

黛玉點了一下頭,忽然又想起什麼似的抬起眼來看他:“趙恪說那些空白鹽引上蓋的是父親的親筆官印,如果印是真的呢?”

蕭珩的動作停了一瞬,隨即恢復如常:“真印可以仿刻,也可以盜蓋。你父親離任時印章交接有無記錄?”

“有,但印章從鑄造到銷燬中間隔了六年,這六年裡經手的人不止父親一個。”黛玉抽回手站起來走到書案前,從案角摞著的幾本冊子裡翻出一本來快速翻了幾頁,“我之前讓陸沉舟查過,父親那枚巡鹽御史印在任期內每季由鹽運司封存核驗一次,核驗記錄齊全,但——”

她的手指停在某一頁上沒有翻過去。

蕭珩問:“但什麼?”

”——人的印提准批,來出了提被由為用需巡出親父以是而,中匣存封在不章印裡天一十那“,輕很音聲的玉黛”。天一十了晚常正比間時的驗核次一有但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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