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紅樓:黛玉重生權臣追着寵》第265章 一紙具結鎖親王(2)

作者:隨性自由的可樂bK8·1天前

蕭珩腳下沒停,從他身側走過去,拇指上的扳指轉了半圈。

“王叔記性好,明日辰時,王叔既作了保,該去寧府親眼看看。”

訊息傳回寧國府時,賈珍正在花廳裡喝酒。

聽見王爺作了保,他先是拍著桌子大笑,連說還是王爺靠得住,等來報信的小廝把“明日辰時當眾驗譜”幾個字說完,他舉到嘴邊的酒杯停在那裡,酒灑了半袖都沒察覺。

譜房裡那三百個名字是他親手叫賈蓉填的,填的時候只想著官差進不了寧府的莊子,誰想到人家壓根不進莊子,要進的是祠堂。

“去把俞祿、來升、盧福叫來。”

賈蓉站在一旁,臉色發白,“老爺,王爺剛替您作了保,這時候往外送人,萬一叫人瞧見……”

“王爺保的是我,又沒保他們。”

賈珍把酒杯往桌上一頓,眼睛裡的醉意退得乾乾淨淨,“鑰牌是俞祿拿的,南莊的車是來升接的,譜是盧福那老東西一筆一筆謄的,這三個人不在,明日譜上寫什麼,都憑我這個族長一張嘴去說。”

三個人進來,賈珍一個一個吩咐下去,俞祿去通州舅家躲著,來升回金陵老宅報秋祭,盧福推一車香燭去城南寺裡給老太爺點長明燈,三個人走三道門,天黑之前都要出城。

盧福佝僂著背,捧著香燭匣子的手一首在抖,他在譜房裡謄了西十年的名字,頭一回覺得那些墨跡會咬人。

青鸞帶著人在寧府外頭己經守了整整一個下午。

旨意只准驗譜,不準圍府,王府能放在這條街上的女衛不過八個,還得扮成賣花的、挑水的、等活的轎伕,天擦黑時,東角門、後門、西邊馬廄門幾乎同時出來了三個人,一個騎騾子,一個坐車,一個推著香燭車慢吞吞地往南走。

她只猶豫了一下,便把人分成兩撥,自己親自去咬騎騾子的俞祿,另一撥跟住了往城門去的來升,那個推香燭車的老頭走得最慢,看著最不起眼。

戌時剛過,靖安王府的書房裡點起了燈。

“俞祿在通州碼頭上的船,來升出了崇文門往南,兩個人都盯死了,屬下沒驚動。”

青鸞單膝跪在簾外,聲音壓得很低,“推香燭的那個是管譜的盧福,他在城南寺前繞了一圈,沒進山門,拐進了一條巷子,從北靜王府的後門進去了。”

陸沉舟握著筆的手停在紙上,眉頭擰成了一團。

他跟著蕭珩這些年,京裡宗室的底細摸得七七八八,唯獨這位北靜王看不透,跟誰都喝酒,跟誰都不結親,宗人府那一場他稱病沒去,北郊莊出事那幾日他閉門賞菊,如今一個寧府的管譜執事鑽進他家後門,是藏人,還是滅口,還是另有打算,誰也說不準。

“王爺,北靜王與賈府是世交,當年秦氏出殯,他親自設過路祭。”

“設過路祭,便一定肯替寧府藏人?”

蕭珩把青鸞遞上的路線圖壓在鎮紙下,看了很久,“北郊莊的事一齣,北靜王府連著三日閉門謝客,這樣的人,最怕的是被人拖下水。”

“那便更要防他殺人滅口,屬下這就調人把那條巷子圍了。”

“不許圍。”

蕭珩抬起頭,“今日在殿上,陛下只准驗譜,我們若圍了親王府,明日忠順王第一個上摺子,說靖安王府私調兵馬包圍宗室,這個把柄,不能遞到他手裡。”

陸沉舟張了張嘴,終究把話嚥了回去。

更漏滴到亥時,廊下又響起一串急促的腳步聲,青鸞去而復返,這一回手裡捧著一張灑金名帖,帖角還壓著北靜王府的硃紅小印。

“王爺,北靜王當夜送出名帖,請王爺親自來領那名寧府管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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