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跨越暗影海的熾戀》第274章 推土機碾過的菜攤(2)

作者:梧桐宮的護寶神獸·10小時前

“快撞門!”這時趙割的聲音立刻從外面傳了進來,它還帶著一股酒氣,“你們馬上給我撞開它!出了事我擔著!”

門板發出痛苦的呻吟,木屑簌簌往下掉。阿強舉著菜刀站在門後:“我就不信他們敢殺人!”阿伯把收音機音量開到最大,正播放著《公民權利保障法》,聲音蓋過了外面的叫囂。

此時凌辰突然想起了雷若彤送的陳皮糖——“午夜老鐘響時,人間煙火的溫度就能喚醒能量”。他立刻往天井跑去,胡財神緊隨其後。這時那老鐘的指標正指向十二點,那鐘擺卻卡住了,那是下午阿彪派人去弄壞的。

“我們得讓鐘響起來!”此時凌辰連忙爬上了鍾架,他發現卡住鐘擺的是一塊石頭,那上面刻著商盟的徽記。他立刻伸手去摳,但那石頭太滑了,他的手指被劃破了,那血滴在鐘擺上,就像一顆紅珠子。

胡財神立刻搬來了梯子,他輕輕爬到他身邊,他用自己的算盤的邊緣去撬石頭:“我爹說,這鐘是油麻地的魂,如果這鐘不響,那人心就散了。”此刻他的手被劃得全是口子,那血順著他的算珠往下滴著,輕輕落在了鍾架上,暈開了一朵朵的小紅花。

“一、二、三!”兩人一起用力,那石頭終於掉了下來。那鐘擺重新在擺動,“當——當——當——”的鐘聲立刻穿透了唐樓,它在油麻地的夜空裡迴盪著,它就像在喊:“大家快醒一醒!現在有人要拆我們的家了!”

最神奇的是,隨著鐘聲響起,凌辰口袋裡的碎片突然爆發出了金光,它慢慢順著他的指尖流進了鐘擺裡。那老鐘的聲音越來越響,它震得推土機的玻璃都在顫,此時趙割帶來的人突然捂住了耳朵,他們像被什麼東西給刺到了。

“這是‘人間頻率’!”此刻胡財神突然在大喊,“我爹的賬冊裡寫著,這唐樓的老鍾能發出和街坊心跳共振的頻率,因為商盟的人心裡有鬼,所有他們聽了就受不了!”

街坊們紛紛湧到了天井,他們在跟著鐘聲大聲喊道:“保衛唐樓!抵制拆遷!”張太的柺杖慢慢敲著石板,阿珍唱著油麻地的老歌,阿伯的收音機裡,新聞播報員正在唸著“商盟涉嫌非法拆遷”的快訊——那是報社記者連夜發的稿。

此時趙割的人開始後退,那推土機的轟鳴聲越來越遠。凌辰立刻從鍾架上跳了下來,他發現自己的手不疼了,他那傷口上沾著星塵的金光,就像結了一層薄痂。胡財神的算盤上,他的血珠和算珠粘在了一起,卻撥得更響了。

在天邊慢慢泛起魚肚白時,街坊們在天井裡升起了火,他們煮了一鍋薑湯,大家都在分著喝。張太給凌辰和胡財神包紮傷口時,她的眼淚輕輕掉在紗布上:“傻孩子,為了一口鐘,你們值得嗎?”

“當然值得。”此時凌辰靜靜的看著老鍾,那鐘擺還在輕輕晃動著,“現在鐘響了,家就還在。”

此時胡財神慢慢喝了一口薑湯,辣得他直吐舌頭:“現在不僅家在,就連碎片的能量也回來了!剛才在鐘聲最響的時候,我好像看見了商盟的資金鍊在發光,那上面全是窟窿,就像這被鑿的牆!”

凌辰慢慢摸了摸自己口袋裡的碎片,此時它不再是冰冷的石頭,而是帶著體溫,像一顆小小的心臟在跳。他知道,喚醒能量的不是鐘聲,而是街坊們守住家的決心——這決心比任何高維能量都更加滾燙,因為它連著柴米油鹽,連著喜怒哀樂,連著一個個不肯被欺負的普通人。

文物局的調查結果在三天後出來了:唐樓被正式列為“油麻地歷史文化保護建築”,商盟的拆遷許可被撤銷了,趙割因“故意破壞文物”被立案調查,房東和阿彪躲起來了,據說他倆被商盟的人帶走了。

街坊們在唐樓天井裡擺了一桌長宴,阿強殺了一頭豬,張太燉了八大鍋湯,賣菜阿婆的新竹籃裡裝滿了蔬菜,那都是街坊們湊錢給她進的貨。此時老鐘的鐘擺也被修好,那上面還纏著阿珍縫的紅布,風在輕輕吹過時,它就像一面小小的旗幟。

“我查到了!”此時胡財神用手舉著自己的手機慢慢跑了過來,那螢幕上是“商盟集團”的股價走勢圖,那綠色的曲線就像一條死蛇,“他們現在的股價跌了20%!新聞說,現在好多散戶都在拋,就連跟他們的合作銀行現在都要撤資了!”

此刻凌辰的碎片在這時發出了柔和的光,它慢慢映出了畫面:莉亞被困的“記憶核心”外面,那包裹的能量層正在變薄,那上面浮現出了唐樓街坊的笑臉——張太遞湯的樣子,阿婆擇菜的樣子,還有阿伯調收音機的樣子。

“柳姐說的是真的,”此刻凌辰突然說道,“這記憶核心的能源就是‘遺忘’,只要街坊們都記得彼此,莉亞就有救了。”

這時胡財神的算盤“噼啪”響了兩聲:“等我們收拾了商盟,我們就去救莉亞。不過現在……”他輕輕指著桌上的菜,“我們先吃燒鵝!這可是阿強的手藝,它比滬市五星級酒店的還香!”

此時凌辰用手拿起了筷子,他剛要夾菜,就看見小雅站在天井門口。她穿著便裝,她的手裡拎著一個紙袋,在看見凌辰望過來時,她猶豫了一下,還是走了進來。

“這是……”小雅慢慢把紙袋遞了過來,這裡面是一份檔案,有“商盟內部的拆遷款流向記錄,趙割和房東吞的錢,都存在這個賬戶裡了。這是我託我以前的同事弄來的,它或許能幫街坊們把錢追回來。”

此時張太突然拉著小雅的手,往她碗裡夾了一塊排骨:“好孩子,我不管以前你怎麼樣,現在你幫了我們,我們就是自家人。”

小雅的眼圈立刻紅了,她用自己的手慢慢拿起了筷子,小口地吃著排骨。凌辰靜靜的看著她,他突然想起了她扔掉奶茶貼紙的那天,想起了她在醫院門口遞胃藥的樣子——原來這人心就像唐樓的牆,雖然破了洞,但只要願意去補,它總能重新變得結實。

此刻那老鍾突然響了,“當——當——當——”,它聲音清亮。街坊們輕輕停下了筷子,他們一起抬起頭看去,那陽光透過天井輕輕照在了鐘擺上,那紅布閃著光,它就像一團跳動的火焰。

“我爹說過,”此時胡財神慢慢喝了一口酒,他的臉頰通紅,“這油麻地的煙火氣,它能漫過最硬的鋼筋。以前是我不懂,現在我看著這唐樓,看著大家……我懂了。”

凌辰也慢慢舉起了自己的酒杯,他和胡財神的輕輕碰了一下。那酒液慢慢滑過他的喉嚨,它帶著點烈,卻很暖。他知道,現在拆遷反擊戰贏了,但他們和商盟的仗還沒有結束。可現在只要唐樓的老鍾還在響,街坊們的笑聲還在,他倆就永遠有贏的底氣——因為有家在,有人心在,有那些揉進日子裡的溫暖,這就是最鋒利的武器。

現在菜攤已經重新擺了起來,在阿婆的竹籃裡,那番茄紅得就像燈籠;那裁縫店的碎布頭又堆到了門口,此時阿珍正在縫一面新的橫幅,那上面寫著“油麻地,我們的家”;在二樓阿伯的收音機裡,播放著商盟股價暴跌的播放,他在跟著播放的收音機哼起了小曲,那調子輕快得就像一隻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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