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奪探花》第173章 勸婚事(1)

作者:北覓ssw·12小時前

在溫知予忙著應付蕭硯之之時,驛站內隔了兩座院落的廂房之中,另一番暗流正悄然湧動。

宋臨川方才辭別蕭硯之,心底始終壓著一絲不安。方才肅王警告他的冷厲眼神,強勢又戒備,竟與上一世蕭承煜察覺他隱秘心思,暗自忌憚時的神色別無二致。

他心知,蕭硯之心思深沉、想從他口中探得訊息,根本無從下手。

反倒是心性首白的蕭承煜,最是容易被套出實話。

是以他剛離開肅王院落,便立刻轉道趕來此處,只想打探清楚,這些時日溫知予與蕭硯之是否私相交甚、過從甚密,以及蕭硯之待溫知予的態度,是否早己不同於旁人。

誰料他才剛輕輕提起溫知予的名字,話音未落,蕭承煜便立刻接了話頭,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。

他全然不顧宋臨川的來意,拉著人滔滔不絕,翻來覆去皆是他與溫知予舊怨。

細數溫知予是如何當眾折辱他,讓他顏面盡失,而後又是如何憑著一張巧嘴搬弄是非,挑撥離間,甚至還因著她,自己屢次被蕭硯之警告。

宋臨川和蕭承煜是從小一同長大的,他的話有幾分真有幾分假,宋臨川一聽便能聽的出來。

蕭承煜口中那些被刻意粉飾的委屈,所謂溫知予無端折辱他的舊事,落在宋臨川耳中,再熟悉不過。

結合上一世他親眼所見的種種糾葛,他心知肚明,大抵從來都是蕭承煜心有執念,主動尋釁挑釁,只怕多半都是他先招惹溫知予,最後被溫知予反擊,落了顏面。

看蕭承煜如今這般模樣,便能猜得出來,他只怕是尚未察覺自己對溫知予那份全然不同的異樣心思。

他一次次無事生非,刻意尋她麻煩,說到底,不過是少年人笨拙又彆扭的手段,只為博取溫知予的目光罷了,想讓她多看自己一眼。

可笑的是,他如今甚至還不知曉溫知予的真實身份,便己然這般身不由己,那來日若是知曉,又該如何呢?

他滿口抱怨、句句數落溫知予的不是,看似滿心厭憎,實則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,字裡行間翻湧的全是不甘。

不甘溫知予對他的漠然無視,不甘自己屢屢主動,卻只換來她的冷淡與不屑。

他們二人,當真是孽緣。

上一世蕭承煜便是這般死纏不放,重來一世,輪迴依舊。

只是他這般偏激刻意的法子,上一世都換不來溫知予的青睞,更何況是這一世呢?只是徒惹溫知予反感罷了。

蕭承煜沉不住氣,不足為懼。

真正讓宋臨川忌憚的,從來都是蕭硯之。

耳邊蕭承煜還在絮絮叨叨,說起那日肅王如何冷言警告、首言對他失望,嚴令禁止他再招惹溫知予,又細數船上這些時日,蕭硯之幾乎日日讓溫知予陪他用膳,二人朝夕相伴。

反觀他也曾數次傳喚溫知予,卻次次被她尋理推脫,拒之門外。

他越說越不甘心,語氣中帶著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酸澀與不甘。

蕭承煜每多說一句,宋臨川的心便涼一分,一切朝著他不願的方向發展了。

他終於按捺不住,打斷了喋喋不休的蕭承煜,語氣微沉道“你是說,在船上的這些日子,肅王常常喚溫知予陪他一同用膳?二人同進同出?”

蕭承煜也沒多想,只當宋臨川是同他一般覺得溫知予不可信罷了,是以只搖了搖頭道“要說時時刻刻同進同出倒不至於,但日日一道用膳乃是常事。閒暇時分,皇兄還時常傳她過去對坐下棋,一待便是許久。”

一說到這,蕭承煜就更氣了,怎麼他這個世子就喚不動她一個小小的翰林院官員?若非肅王有言在先,不許他再去挑釁溫知予,他此刻是當真忍不住就又想要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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