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啥？”潤葉回頭。
“看你像不像電影裡的女主角。”林羽咧嘴。
“胡說八道。”潤葉瞪他，“我都生倆娃了。”
“女主角就不能生娃？”林羽站起來，“人家外國片裡，女英雄還能開坦克呢。”
“你能別總拿電影說事嗎？”潤葉把籃子摞好，“務實點。”
“我很務實。”林羽扛起一筐，“比如我現在就想回家吃飯。”
“飯得等果子清點完。”潤葉攔住他，“還有二十筐沒裝。”
“那讓別人裝。”林羽放下筐，“我累了。”
“你累？”潤葉冷笑，“你才爬了幾棵樹？我在灶臺前忙一天都沒喊累。”
“那是因為你有紅髮卡加持。”林羽湊近，“自帶能量條。”
“滾！”潤葉推他一把，“再貧嘴今晚沒湯喝。”
“有髮卡就行，湯不湯的無所謂。”林羽笑著躲開。
望舒這時候跑過來，舉著一個特別大的蘋果：“爹！你看這個！我找到的！”
“哪兒來的？”林羽接過一看，“這都快熟爛了。”
“樹根底下撿的！”望舒驕傲，“說明它想投奔我！”
“投奔你？”林羽笑出聲，“它這是掉下來沒人撿，快變肥料了。”
“我不許它變肥料！”望舒抱緊蘋果，“我要供起來！”
“供啥？”潤葉走過來說，“當祖宗拜？”
“當豐收神！”望舒認真地說，“保佑明年更多果子！”
林羽和潤葉對視一眼，都笑了。
“行。”林羽拍拍他肩膀，“明年你負責祭拜，果子歸你挑。”
“拉鉤！”望舒伸出小拇指。
林羽勾住他的：“說話算數。”
盼夏看見他們拉鉤，也舉起胖乎乎的手：“我也要！”
“你懂啥叫拉鉤？”林羽逗她。
“拉鉤！拉鉤！”盼夏不停揮手。
最後四個人的手疊在一起，笑聲在果園裡傳得很遠。
太陽昇到頭頂，果香瀰漫在空氣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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